雅紀“”
他總不能連夜把精市的腿打折啊,他自己也不會舍得。
幾乎是在直樹話音剛落的瞬間,“啪”的一聲,半澤花的巴掌就打上了他的背。
“好好和孩子說話你一天都教什么呢。”
直樹有些委屈,他說的是實話,有什么硬茬啃就完了,總不能人生遇到一個坎就繞過去吧,那得多走多少冤枉路。
“不知道你遇到的是什么事,現在遇到解決不了的事的話,我一般會到道館找人切磋,狠狠地發泄一頓,然后盡人事聽天命。”
“你那明明是虐菜泄憤吧爸爸。”
“但這確實很爽。”半澤花倒是認同了這一點。
“爸爸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也遇到過無能為力的事,絕望、痛苦、還有憤恨。”具體是什么事,半澤直樹卻沒細說,“當時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但心中還是鼓著一口氣告訴自己,哪怕只記得這個,也要不斷變強,不斷變強,就算時間再長,只要我還活著,還有一口氣在,總有復翻盤轉勝的機會”
和他一樣大,14歲
半澤雅紀問“是爺爺去世的事嗎”
“不,爺爺病逝是天注定的事,我還不至于那么擰巴呢。”直樹否認了他的說法,謊撒起來臉不紅心不跳,“是當時欺負我的一個同學。”
你還能被同學欺負
半澤雅紀狐疑地看向他“那后來呢。”
“后來我讓他給我土下座道歉了。”
直樹撒謊了,確實與他父親有關。
半澤爺爺是一家螺絲工廠的老板,他發明了一種更為輕便結實,成本更低的樹脂螺絲,于是向銀行申請借貸來進一步生產和拓展樹脂螺絲的市場,卻被中央產業銀行的信貸員大和田曉通過無良行為哄騙他抵押地產。
本該是一帆風順的事,但樹脂螺絲在市場上的推行并不順利,半澤家的工廠陷入資金流轉的困境,眼見短期內無利可圖,銀行對工廠的信用評估下降,自己為了升職又要有大筆的借貸業績,大和田曉無視了半澤爺爺的苦苦哀求,惡意的收回貸款,讓本就短缺的資金雪上加霜。
一個工廠總會牽連眾多工廠,資金的短缺致使工廠停擺,接著招來上下游廠商的討薪賠償和抱怨,在職工雇用終身制的日本,還要面臨上百號工人的工資問題在一個直樹放學的下午,他走投無路的父親,選擇了上吊自殺。
當時,其實已經有另一家銀行愿意為他們放貸了。
可還是晚了一步。
數十年后,他早就大仇得報,沒有職業道德的大和田也付出了代價,兩人甚至有了還算不錯的同事關系,但這個故事他沒辦法和兒子講。
他知道大和田的小兒子和大和田誠也在冰帝,那是個優秀的孩子,上一輩的恩怨到此為止,不必再延續到孩子的身上。
“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要告訴爸爸媽媽。”半澤直樹摸上兒子的頭,忍不住想兒子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爸爸媽媽永遠是你的后盾。”
“好。”
“哥哥哥哥,還有我,我也是哥哥的后盾”
“隆博你就算了”
“對了,你是大后天決賽吧媽媽到時候去給你和精市弦一郎加油哦”
“媽媽我也要去”
半澤雅紀感到頭疼“我們都不在一個學校,您到底要給誰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