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認了忍足會拿下這盤發球局,并對冰帝在這盤逆風翻盤產生了一絲希望。
“45,冰帝學園得分,立海大附中領先。”
忍足侑士看起來一副死咬不放的樣子。
發球之前,柳生問“速戰速決”
“速戰速決吧,uri。”
紳士的網球不像他的名字,反倒是充滿了攻擊性,但這對忍足不會有什么影響,小球與之前一樣,越過球網,直直沖向了對面仁王死角的落點,可落地后沒有聽到哨聲,反倒是網球向反方向彈起
不,應該是
“被仁王吸過去了”
“砰”
小球落地,又直直滾到了網前。
“fifteenove150”
打出這球的人冷著張臉,并未對自己的得分感到半分喜悅,慢條斯理地扶了扶眼鏡,冷淡地提醒柳生“不要大意。”
“嘶”
“這是手冢”
或者說,是手冢領域與零式削球
“抱歉了忍足君。”柳生紳士地說,“這局我們要拿下了。”
被無視的向日岳人倒沒有生氣,他看到幻影手冢時的第一反應是
“怎么連眼鏡都有了”
半澤雅紀托腮,瘦高的身體蜷縮在小小的位置上讓他有些難受。
他一回到球場,啪的一下就看到場上有個他,那種感覺還挺詭異的。
“你這是什么關注點。”繞是對萬事包容的跡部,也對他有些沒辦法。
誰看球會關注選手有沒有對眼鏡啊
“哼,沒近視的人你懂什么。”
突然受到攻擊的跡部景吾
這家伙熱身回來后脾氣怎么變差了
“你和幸村吵架了”他問。
“啊”半澤雅紀被他問的一愣,“你為什么這么想我們從小到大從來沒吵過。只是剛剛碰到了個奇怪的人。”
和弦一郎吵架是常事,就連藏之介也吵過架,和侑士也會因為打電話的事拌嘴,但要說精市吵架還真沒有過。
“你們居然沒吵過”跡部完全無視了他后面的話。
“你這家伙到底在期望些什么不靠譜的事啊。”
也不知道藏之介和這家伙說了些什么,半澤雅紀說完就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
隨著裁判宣布雙打一的勝利,現在作為單打一的他可謂是被架到了火上烤。
和神之子比賽啊,實在難得的機會。
“緊張”跡部問。
“或許吧。”他也不知道。
到底是與學生和老師不同,他剛剛問了南次郎問題,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因為這道題的回答本身就沒有標準。
“前輩,您在打球時會脫離心情對狀態的影響嗎”
“真是個奇怪的問題,那我問你,你在打球時,又抱著什么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