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嗯了一聲“有點事跟你說。”
陸與書突然伸手去勾云城的風衣帶子,黑色風衣被陸與書的手指攪得亂亂的、皺皺的,一如兩人之間門此刻的心情。然后云城聽到陸與書說“那你是想在這兒說,還是想去我房間門說”
云城直到人都站到陸與書房間門里了,都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演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當時難道不是為了過來找陸與書聊工作的事情的嗎
為什么工作的事情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聊一句,就被人帶到房間門里來了而且陸與書剛才那個樣子,那個樣子云城還沒想出個合適的形容詞,就被陸與書輕輕推倒在了床上。
陸與書湊上來,用手指一根一根地穿過他的手指,最終跟他十指相扣。
同時整個人半壓在他身上,輕輕問他“可以嗎”
這一瞬間門,云城腦海里終于完整地浮現出了那個合適的形容詞。
食人花
一朵名副其實的食人花,真的會吃人,字面意義上的那種吃人。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又下得大了起來,雨水一道一道的,順著酒店房間門的落地窗外往下滑落,新的水痕一遍一遍地覆蓋上舊的水痕,以至于玻璃上的水痕印子時而清晰,時而混亂,一如此刻屋內的場景。
屋子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兩側床頭柜下的細微燈柱照出床上兩道糾纏不清的身影。
陸與書習慣性地掌控一切,連在接吻這件事情上,也毫不例外。
最初她只是試探性地親了一口云城的嘴唇,溫熱的唇貼上云唇略微帶著涼意的唇時,兩個人都微微地愣了片刻。
其實是陌生的、略微有點兒奇怪的感覺。
因為無論是陸與書還是云城,都已經太久沒有過這種親密的行為了。
陸與書有時候覺得自己很保守,比如她從來沒有過婚前性行為,她每一次做這件事情,都是在合情合理合法合規的前提下;但在某些方面,她又覺得自己格外的冒險激進,因為她每次都在還沒有完全跟自己的另外一半培養出感情的時候,就提前開始享受性。
而且幾乎都是她先主動。
那種情到深處自然而然糾纏、放縱的感情她沒有經歷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言情小說描述的那么美好,但她覺得,現在這種兩個人之間門有點兒奇奇怪怪,別別扭扭,互相試探琢磨的經歷,其實也還挺有意思的。
反正在度過最初的適應期之后,陸與書當機立斷地加深了這個吻。
屋內的空調這時候終于發揮出了功效,熱氣一陣一陣地從空調出風口撲向屋子的各個角落,接觸到氤氳著水汽的透明落地窗之后,給整個窗戶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也阻擋了被屋外之人窺探春光的可能性。
陸與書一邊親云城,一邊細細觀察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