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險她就呆在空間里,沒有危險的時候就出來趕趕路。雖然出了這樣的事,她今年肯定趕不回去參加除夕宮宴了,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北上的日子絕對是最舒服的。
如果九歌他們跟著她,她還能進空間嗎
不光平時不能進空間,就是遇到危險的時候也不能進空間了。
情況允許她就趕路,情況不允許她就在空間里過個只有一個人的除夕。等風聲過去了,她再去城里租間屋子或是去寺里借宿,一邊給熟人去信,一邊等人來接她。
拋開空間和交通工具那些,寧望雪也簡單的跟九歌和章巖說了一回自己的想法。二人雖然仍舊不放心讓寧望雪獨行,最后卻也只得讓她一個人行動了。
章巖親自給寧望雪挑了匹馬,九歌又幫著檢查了一回弓弩箭矢。小寒和小雪則給寧望雪收拾了兩件相對低調一些的衣裳,之后寧望雪與眾人就二五人一隊,七八人一群的四散著各奔東西了。
寧望雪先是騎著馬跑了一會兒,見四下無人便直接連人帶馬的進了空間。
因昨日宿在官道旁,一夜不曾休息,今早更是沒洗漱,加之昨天在水里泡了一回,也只是換了一身干爽衣裳,所以寧望雪這會兒回了空間就去洗了個熱水澡,之后又給自己煮了可樂姜絲,小餛飩,最后吃了兩片感冒藥便回床上大睡特睡去了。
一睡覺到下午二二點鐘,寧望雪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才伸著懶腰坐起來。
別說,這一覺睡得還真舒服。
舒服的寧望雪又披頭散發的從屋里走出來,先隨手摘了一顆桔子,一邊剝皮一邊在空間里閑逛。
那么大的事就擺在眼前,然寧望雪腦子里想的卻都是晚上吃點啥,明天幾點起以及明天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空間里,吃食和金銀,銀票都不缺,還有一些早年以防萬一收進
去的各色物件,她這幾天可以用那些棉布做兩身衣裳
真慶幸當初沒有放棄女紅課,現在想給自己做身衣裳都能輕輕松松,毫無壓力。
對了,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如今怕是已經知道他們四散開了。這會兒不是在準備提前起事,就是在全力追捕自己等人。
她現在有兩條路可選,一個是等上一兩天來個黃雀在后,就走在那些追兵后面。二一個嘛就先在空間里呆著,吃吃喝喝再看看書,整理整理空間里的書籍視頻,等上十天半個月的再走回頭路,先去廣州暫避,之后想辦法進入自梳女的隊伍。安穩下來后,再想辦法通知黛玉。
這個時空也有自梳女,她們互相幫助,齊心協力擠成一股力量給彼此庇護,寧望雪只要進去了就會受到庇護。藏在一群未婚女子中間,也最容易掩藏行蹤了。
小寒小雪幾個都是簽了賣身契賣到寧宅的,賣身契就在她的空間里。
不光她們的,寧園里所有丫頭的賣身契都在她手里。她完全可以挑個年紀相仿的賣身契玩一把冒名頂替,如此一來身份就有了。
寧望雪對自梳女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她們是一群獨身主義者。巧的是寧望雪也沒想過嫁人,所以就算將來離開了也應該不算欺騙吧。
至于怎么去廣東,晚上趕路不易辨認方向,加上古時野獸極多,當初賈珍就是因為出門尋歡做樂遭遇了野獸,所以寧望雪這邊也不準備晝伏夜出,如果有必要就天蒙蒙亮時趕路,等天光大亮時就回空間休息。
是的,寧望雪的實際行動還是跟告訴九歌章巖他們的有些出入的。
畢竟嚴刑拷問之下,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將自己的行蹤泄露出去呢。
之前要求一個人走,除了一個人方便外,未嘗沒有一個人更安全的想法。
師爺失蹤了,伏擊前又曾遇見過史家女眷,她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些人又要生擒她寧望雪猜測那些人要生擒她,也許是為了豐產的事。但豐產的那些理論知識她都已經交給太上皇一份了。所以那些人要是想用她威脅朝廷,這如意算盤是打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