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只是為了讓她繼續研究豐產
那就沒必要抓她了。
寧望雪有種感覺,也許那些人早就知道她是誰了,昨天的伏擊也只是臨時起義。
他們時常下榻客棧,因為人多,每次都是包下一家客棧,若真想抓住他們,在吃食和碳火上下些手段功夫,豈不更省事
將蠟燭弄化,將蒙汗藥粉或是旁的可以讓人昏迷的藥粉撒在蠟燭液里,之后用模具將蠟燭恢復原樣,再將這些蠟燭放到客房里;同樣的方法也可以將東西丟到碳盆里。
說實話,他們這一行人仗著人多,也是藝高人膽大,一路走來雖然也小心謹慎,但到底是有疏漏可循的。
就說那個蠟燭吧,他們住店的時候先用正常的蠟燭,但每根蠟燭都只能燃上一個時辰左右就需要更換新蠟燭的。
這時候天色已晚,又尚不到就寢時
間,那肯定是要讓店小二再拿新蠟燭來。此時最是放松,也未必會發現新蠟燭有問題。等藥效快要上來的時候,人也正好到了就寢的時候
團在空間里的一張搖椅上,寧望雪一邊啃桃子一邊在腦中想了好些個兵不血刃拿下自己等人的方法。
半晌,又總結了一句他們有病吧
寧望雪又在空間里呆了二四天,給自己用早前存在空間里的棉布做了幾身衣裳。
之后將自己做小廝打扮后,又在腰上和頭上系了個白布條,騾子脖上也系了一朵報喪專用的大白花。
之后活動了一下手腳,又檢查了一回臉上的暗粉以及被水粉糊上的耳洞。
ok
她現在就是一個給主家報喪的小廝了。
收拾好自己,寧望雪就趁天蒙蒙亮的時候出發了。
寧望雪是在空間里騎了一頭騾子出來的,出來后還是用指南針分辨了一回方向,隨后便朝著廣東的方向疾行而去。
起的太早了,或者說寧望雪怕自己今天起來晚了,昨天晚上就不曾睡覺。
這么說吧,寧望雪這兩天呆在空間里,生物鐘就又亂了,她每天都是凌晨二四點鐘才睡,一覺睡到下午二四點鐘。原本寧望雪昨天就想要出發了,可惜前一天晚上怎么睡都睡不著,快到時間了才開始犯困,尋思著瞇一會兒吧,這一瞇就瞇到了下晌。于是吸取昨天的教訓,寧望雪就沒睡覺。
二四點鐘時就犯了困,她直接放下手機起床洗了個澡,洗完澡還神經質的對著鏡子仔細的觀察了一回自己的眼睛。
發現自己的一雙眼睛并沒有因為躺在床上玩手機成了斜視眼,還對著鏡子來了個飛吻。
就要這樣天生麗質才好
早飯沒整什么湯湯水水,只將晚天剩下的米飯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到一塊弄了個什錦炒飯,就著沏得釅釅的茶對付了一頓早飯,之后就開始收拾自己。
寧望雪沒騎馬,而是騎了頭騾子。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都想要騎毛驢了。
不過寧望雪也是個雞賊的,她到了一處縣城后,直接去車馬行買了個木板車又換了毛驢拉著她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