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寧望雪沏了壺茶到堂屋,笑著問林遐,“是子不語怪力亂神”所以才不想她去拜佛的
“不是。是廟會人多,怕你再出意外。”林遐搖頭“再撞壞了腦子,人就丟了。”
只是害怕寺里的神佛發現了你,提前結束這段平靜歲月。
“哦”
寧望雪聞言也沒在說什么,而是去書架上尋了本農政全書看了起來。
前些日子去賣繡品時寧望雪在書肆買了幾本農學方面的書,農政全書就是其中一本。除了這本,還有氾勝之書,齊民要術,陳敷農書,王禎農書,不過剩下的這四本寧望雪都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而農政全書的前半本,寧望雪也覺得自己以前看過。
抬頭看向對面書案后的林遐,寧望雪滿心疑惑的問道“我以前在家時,都做什么”
林遐抬眸,微微勾了下唇角,“太多了。”
“嗯”
“琴棋書畫,女紅中饋,針灸食療還有,”林遐抿唇,沒有隱瞞的直言不諱道,“近兩年你一直在研究豐產的事。”
寧望雪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書,再看一眼自己的手。
“好像真的有繭子呢。”虧她一直以為是做家務活磨出來的呢。還想著是不是在木家寄人離下的日子特別難過,所以手上才生了繭子。
林遐視線落在寧望雪已經白回去的臉上,到是什么都沒說。不過看完自己的手,寧望雪又問林遐,“我為什么要研究豐產是我以前挨過餓嗎”
原本因著寧望雪的那個夢就有些心緒難平的林遐在聽到她這么猜測時,不由被她逗笑了。
就算是挨過餓,也應該是三歲之前,三歲之后肯定是沒挨過丁點餓的。
“你有你的理由,應該與挨餓無關。”
“哦。”算了不問了,等記憶恢復了也就知道了。“對了,鶴哥兒,你,”
一聲鶴哥兒出來,寧望雪就愣在了那里。而林遐剛低頭看手上的書,就聽到寧望雪這聲下意識的稱呼,一顆心又沉了幾分。
手上的書實在是看不進去了,林遐直接將書合上,一邊抬眸看寧望雪,一邊不閃不躲的問道“叫我做什么”
寧望雪眨了好幾下眼睛,才不確
定的問林遐,“這是”
“乳名。”
寧望雪呀了一聲,隨即對林遐笑了笑,之后直接略過這個話題,一邊想著自己又想起來一些,一邊又問林遐中午吃什么。
“姐剛剛問我來著,一打岔就給忘了。”姐是他們家那位新雇傭的自梳女,自打她來了,家里家外的活都有人干了。人勤快還特別的愛干凈,反正寧望雪蠻喜歡她的。
“天熱,沒甚胃口,隨意弄些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