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回了趟江南,到也憑著自己的真本事考中了進士。之后才在一片道賀聲中與賈敏先去林家祖墳告祭列祖列宗,然后乘船返京。
不過林遐考中進士后林如海還沒說什么呢,太上皇那邊就以林家的名義認領了100里水渠。林如海瞬間就明白了太上皇是什么意思,等轉年林遐考中進士,又通過了會試后,林家又分兩次認領了總共400里長的水渠。
林家雖然沒宣揚什么,但太上皇做的也并不隱晦。之后朝文文武大臣和勛貴子弟們便知道了,凡遇喜事
都會去認領一段水渠。生怕不滿足太上皇,這老混帳再作什么妖。
后宮都消停了,前朝也都快被明旭卷死在案牘上了。太上皇回了京城后,除帶回一個美艷的鄰國探子外,他就發現沒人陪他玩了。
無論怎么折騰,朝臣們都用一種隨便吧的態度,滿身疲憊的看著太上皇各種作妖。主打一個不配合,不理會,視而不見。
更有甚者還會抱怨太上皇的召見耽誤了他們的時間。
畢竟一來一去,再聽太上皇啰嗦一通的時間,他們能處理不少事,早點處理完就可以早點休息了。
明旭見他這便宜老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越來越蔫吧,還主動給了太上皇兩個選擇。
要么,就加入咱們卷生卷死的大軍中。要么,就再去南個巡啥的。
雖然會花些錢,但內務府和皇帝私庫都能支撐得住,出去溜達溜達也總比他現在無聊的發霉強。
自己沒攪和起半點水花,那個美艷的探子也沒能激起半點浪花,太上皇也著實不想跟明旭他們卷生卷死,于是無精打彩的來了一句有人行刺,便讓明旭去處理這件敵國探子入宮行刺大靖帝王的案子了。
已經入了翰林院的林遐聞言,想到舊年陪父母問責倭奴的那幾年,直接與林如海商量了一回,之后又去吏部活動了一翻成了這次使團里的隨行官員出門歷練去了。
這一走,沒個二五年的怕是回不來了。
問責使團帶著一支足足有二萬人的侍衛去鄰國攪風攪雨了,太上皇又百無聊賴的喚了翰林院的那幾個給他修自傳的編修過來尋問了一回自傳情況。因自傳最后那一段正好寫了南水北調這幾個字,于是太上皇眼珠子一轉就盯上了京城勛貴們。
呦呵,納妾呢
有錢吶
什么滿月宴
這孩子長的好,出身也不錯。但這人吶,你得惜福。
總之在沒人陪太上皇折騰的時候,太上皇也終于找到了個可以折騰的事打發無聊的養老生活。
自古以來,財富都是以金字塔的方式呈現的。普通百姓都在金子塔的下層,他們所能支配的財富微乎其微。而金子塔的上層卻是掌握著財富最多的人群。用自愿的方式讓這些人主動認領水渠,于他們來說不過是九毛一毛的事。
但太上皇無聊,又想要在有生之年看到南水北調工程暢通,想將這份政績留在他的自傳里,于是這位就用了些小手段。
比如說,今年生辰不收禮,收禮只收認領票
再比如說,以林家賀獨子中舉的由頭替林家認領100里長水渠,暗示眾人就算是大宴賓朋,也別忘記給你們太上桌送一桌席面樂呵樂呵。
再再比如說,喜事不認領一段水渠,那就是不惜福。
人干事
人是未必干得出來這種事的,但太上皇已經將自己渣出了人類圖譜人。
被惜福這種理由盯上的京城勛貴們,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從那一天開始,
無論大事小事都會先去認領一段路的水渠。
一里,二里,二里,五里,十里,百里不等,但這種風氣和習慣養出來了,到是加快了南水北調工程的速度。
不等寧望雪帶人去折騰冬小麥的時候,大靖朝的第一條南水北調工程就正式竣工了。看到這個成果,別說百姓們了,就是整個大靖朝的勛貴和文武官員們都落下了喜極而泣的淚水。
忒不容易了。
而看到第一條的成果后,無論是明旭還是太上皇都知道這個工程確實沒可行,于是便又都開始了第二條,第二條的眾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