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也被罰站嗎”
“我也睡著了,和阿綱一起罰站。”
罰站是那么開心的事嗎安安
她臉上的表情告訴他她很開心,沢田綱吉想不通,他一點都不想被罰站。
“安安很開心”
“嗯和阿綱一起罰站很開心呀。”
沢田綱吉唰一下臉紅了。
年少時的感情總是最為純粹的。
“但是你”
“在你們心里我到底多弱呀。”安安失笑,后背貼著墻,仰頭,“把我當成普通人吧,阿綱,我也想和你們一起玩。”
這句話發自內心,但換個說法是,作為反派要打入內部。
還記得當年和反派系統說反派問題的時候,安安有點小激動,在她心里,最成功的反派當然是手刃主角。
中二一點,征服世界什么的。
反派系統想啥呢,你還手刃主角,做夢吧,聽好了,作為一個合格的反派要隱忍,要偷偷搞破壞,要讓主角團相信你,絕不能暴露自己是反派的事,還要為了主角的成長成為頂頂厲害的人,最后大戰的時候因為多說了一句話被主角反殺,懂
安安“”
第一次覺得好無語。
雖然讓她手刃主角,她肯定下不去手,但這也太離譜了,離譜到安安不知道從哪吐槽好。
這些年來她可不是就在做這些事,她即將成為前期最大經驗包。
回憶完畢,安安側頭看向沢田綱吉笑了笑,“我很希望,和普通人一樣。”
沢田綱吉忽然九十度鞠躬,“對不起安安是我們沒想到這一層。”
就算你們想到,也做不到。
她和云雀、苑子他們也說過,每每他們明白之后,只要一生病,只要他們一看著她,就會變回來。
用系統的話說,她的外表實在太迷惑人了,天生就是做反派的,怕不是站在別人面前說自己是壞蛋,別人也會覺得是哪個壞蛋威脅她。
老師也擔心安安,只能讓安安和沢田綱吉一起回來了。
上完上午的課,安安和云雀待了一會回家。
傍晚來到沢田綱吉家,里面依舊吵吵鬧鬧,熱鬧的很。
“中場休息,笨蛋阿綱。”
“好累”
沢田綱吉和里包恩提過,藍波一平和安安認輸好了,雖然里包恩不覺得藍波他們也要認輸。
這樣一來其他四個人就必須贏下來,云雀不用擔心,他們二個還需要打磨,尤其是沢田綱吉本人。
“安安來啦,陪藍波大人玩彈珠,阿諾內,跟你說內,阿綱剛剛穿了”
“藍波”
沢田綱吉彈起來連忙捂住藍波的嘴,藍波兩只小腳丫子在半空蹬,沢田綱吉很快松開,但藍波還是委屈的不行,當場從頭發里抽出十年火箭炮,恰好這個時候沢田綱吉放他下來,他一個沒站穩,往前趴去,手里的十年火箭炮直直朝安安飛來,安安都來不及躲開。
轟。
穿越的感覺很奇妙,和小時候那兩次不同,安安記不清自己上輩子怎么穿越的,但被十年火箭炮打中后穿到十年后的感覺格外微妙。
再有意識,安安看著眼前的場景微怔。
是她的房間。
十年后她應該已經死掉了,為什么不是在阿綱家而是在自己家
安安也不明白其中原因,但眼前的景色讓她非常驚訝。
滿屋子的藍色熒光。
墨藍色熒光組成一個奇怪的形狀,但這漂亮的藍色熒光卻讓她很是舒服,她抬頭看著,上下閃爍的熒光似乎想要告訴她什么,但很可惜,她什么都看不出來。
手腕上忽然爬上冰涼的感覺,安安低頭看去,銀色手銬銬住手腕,與此同時背后響起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安安,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