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這個人很有可能在生組織里也是高層,生從前幾年開始活動,逐漸整合并盛大大小小的那些組織,統一后,做的事也很沒有afia風范,應該說,他們的宗旨和初代彭格列很像。
這個人大概在并盛生活過不少時間,不僅認識阿綱,也認識自己,否則不會拿出手表。
會是誰
此時此刻,戰斗已經不重要了,里包恩清楚的知道他們會贏,因為對方沒準備贏,他此時更想搞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究竟是誰在背后。
夜歌。
能讓二把手和起碼是干部的十二座都過來,也只有首領了吧,為什么首領不出現,在害怕被看出身份嗎還是別的以神秘著稱的首領,真的很奇怪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么,里包恩想到當年被那人騙去詛咒的事,能有手表,不會和那家伙有關系吧。
在他思索之際,阿綱他們這邊已經很快的贏了好幾分,最后剩阿綱和星,別看星好多都會,高冷面癱,實際上她的演技比十二座還差。
但少年們這邊或多或少都受了傷,不過這些傷比起以后他們要受的傷簡直小巫見大巫,并且有喂招的情況在,幾個少年目光火熱,非常想去消化剛剛的戰斗。
唯一不爽的大概只有云雀,送來的勝利,以他的驕傲完全不想要,要不是在戰斗時安安會很擔心,在贏了的時候他肯定還要繼續,這樣的戰斗算怎么回事啊
星和沢田綱吉的戰斗開始,星的異能不是戰斗用的,但從小就接受殺手訓練的女孩自身實力就比一般人強太多,經驗豐富,不放個海,此時的阿綱確實很難打。
安安喜歡他們,對星和十二座來說也會喜歡他們,可總歸有點自己愛著的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多少有點私人恩怨,阿綱應該是被揍得最慘的一個,安安看著都心疼,默默將視線轉過去。
“我輸了。”
此時沢田綱吉處于極度冷靜的狀態,星平靜的說出自己輸掉之后,沢田綱吉額頭的火焰并未消失,他再傻也看得出來,他們不想贏,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要故意輸”
少年眸中迸發出熱烈的光,不是質問的口氣,他只是不理解,甚至因此生氣。
“故意輸”星往后退一步。
話音落下,一陣輕風吹來。詭異的是,周圍萬物并沒有動,花草樹木,依舊是靜止的狀態,這陣輕緩悠長的風似乎在他們心頭撓了一下,少年們沒有注意這樣的風,里包恩第一時間往風吹來的方向看去,微怔。
頂樓之上,一個穿著寬大袍子的人坐在那邊,頭發很長,身形分不清男女,身側有無形的風,露出的一點臉都戴著面具。
夜歌。
里包恩心頭微凌,克制住涌來的動手沖動,沢田綱吉他們發現里包恩的異常,隨著里包恩的視線看去,頂樓上的人讓他們先是微怔,隨后比十二星座的壓迫感還要強。
夜歌
絕對
是
安安和大家一起看過去,
仔細看能看出她笑容弧度大了點。
沒人說傀儡只有在她晚上出去的事扮演她在床上睡覺不可以在白天出來扮演夜歌啊。
她就在大家當中,
當著他們的面控制著傀儡,誰都看不出來。
“夜夜夜”
恢復平常時候的沢田綱吉話都說不出來了,大家都不是笨蛋,這都看不出來那也太傻了吧,連山本武都知道欸。
“我們還會再見,彭格列十代目。”
星將東西扔給他們,隨后十三個人,連同頂樓上的“夜歌”也消失不見。
沢田綱吉還有很多問題,可惜對方已經消失,疑問再多也沒人解釋。
眾人原地安靜片刻,獄寺隼人才開口吐槽生,“什么人啊那群家伙,莫名其妙的。”
“你該慶幸他們沒有惡意。”
里包恩按下帽子,斂眸說道,離得很遠,他沒有看出對方任何情況,思緒只能斷在哪里。
還會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