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執著起來好難對付,讓他一走了之他還做不到。
隨便拉了下衣領,很快拉上來,“看過了,可以了吧。”
好敷衍。
黑夜看不太清,六道骸道“別想用你那個能力給我治療。”
主要是,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個能力對她身體有傷害。
“知道了,骸這幾天也要保護好自己。”
安安看向巷子外,夜游活動突然的襲擊造成的紛亂沒有結束,這個時間點,哥哥應該送媽媽回去了,六道骸帶來的信息很重要,如果對方的目標真的是她,她似乎有點頭緒。
但是為什么她還是有點想不通。
因為和她有過節,在國外的人也只有那么一個。
看來,之前她猜測錯誤,那人并不是什么傀儡師。
可他們打過照面,對方為什么要找這樣條件的少女,他們不知道自己長什么樣不應該啊。
明明那次悟也在,偏偏把目標一而再再而三對準她,真是煩死了。
來都來了這句話說的非常好,既然來都來了,就在這里解決吧,省的在國內一直警戒。
“你看起來有頭緒”
“嗯,差不多,如果對方真的是找我。”
“小心點。”
“這句話送給你,骸,小心點。”
他勾了勾唇,兩個視線內看到逆著人流找安安的云雀,他挑下眉,“我先走了。”
“等等,骸,有空找我玩吧。”
他沒回答,轉身邁開步子隱入黑暗,安安見他離開,沖向人群,“哥哥。”
云雀聽到熟悉的聲音看過來,飛快的沖向安安。
少年帶著失而復得的心情將安安抱進懷里,安安知道他在擔驚受怕,順順他的背,“哥,媽媽沒事吧。”
“沒,安安。”
“我也沒事,別擔心,哥,你再抱緊一點我就要喘不過氣了。”
聞言,云雀松開一些,安安在他懷里蹭蹭,“走吧,我們回去。”
云雀牽著她的手往回走,警惕著周圍。
“剛剛那個是怎么回事”
“襲擊,最近水城不是很太平。”
云雀也是在出來的路上聽人說了一嘴,最近這樣的事已經不止發生過一次,但這里的人似乎不怕,每天該玩什么依舊玩什么。白天也是有人為了逃開警察的追捕逃到酒店,甚至挾持人質。
聽說最近水城的警察都忙瘋了。
此時的安安還不知道,酒店挾持人質的事通過監控錄下來,已經在新聞上報導了,這樣的報導不僅被回到酒店里剛打開電視的苑子看到,也被城市在,位于古堡最高樓的青年看到。
月亮高高掛起,鏤空的頂層,一位身材筆直的青年,捏著高腳杯,但高腳杯倒的是白色的牛奶,視線一開始在遠處的城市內,他有一頭彎曲的中長月白色頭發,暗淡的眼眸,仔細看,彎月一樣的瞳孔。
電視一直播放著,聽到什么有趣的東西,他看向電視,電視里新聞畫面轉到被打碼的少女身上。
想看金子衿寫的穿成云雀的病弱妹妹第26章危機嗎請記住域名
找到你了。
要是不打碼也許沒那么好認出來,把臉上打碼反而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人是個臉盲。
“你來了你來了,你以為我會去日本找你嘛,才不呢。”
青年念念有詞,咕咚咕咚喝完整杯牛奶。
同樣的,就算打碼,苑子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安安,頓時著急的要跑出去。
此時安安和云雀剛到酒店。
酒店位于中間,它像是坐落在水中,但這里是人工的,不是運河。
和苑子媽媽迎面撞上,苑子上來一句話不說,動手放下安安的衣領,“安安,為什么受傷了不說你每次都是,我說了很多次身體不舒服受傷了一定要告訴我們,為什么不說”
她有點生氣。
安安一怔,有點慌亂的想拉上衣領,苑子終究舍不得責怪她,“媽媽,你怎么知道我沒事的,也不害怕,這個傷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