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世界怎么可以容忍兩個反派,宿主,給我干他沖鴨上啊
安安“”
別出聲了,她都不知道該不該緊張了真是的,滿嘴臟話,還有它剛冒出來說什么活著回去,看來它知道這次很危險。
不只有安安想直接制服青年,場上清醒的人也有不少朝青年移動,安安如過無人之處,卻在靠近他兩米時被突而沖過來的幾個人攔住去路。
再一看,剛剛還清醒的人此時被控制住,離得近了安安看到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暗淡的很,只有瞳孔亮亮的,月牙一樣的形狀。
奇怪的人。
系統還在腦海里激動的“上啊”、“干”,很吵,安安屏蔽掉它的聲音,才注意被控制過來對付她的人居然是森鷗外。
這家伙是故意的。
幾乎一瞬,安安就確定他是個什么人,真是頑劣啊,知道她和森鷗外算是隊友,結伴過來,故意控制森鷗外過來揍她以為她舍不得下手嗎,不好意思,她太舍得了
安安從袍子里抽出手杖,手杖瞬間變成長刀,腳尖點地借力,眾人特殊能力被封,安安反而好打一些,不然大家都有些奇怪的能力她可能還打不過。
將森鷗外敲暈,安安再次沖向青年身邊,他半張臉被酒杯遮蓋住,安安和他對視上,看到他眼里似乎有點笑意,竟然是很平常的笑意。
她手里的刀下一秒變成長槍,與此同時她另一只手中出現很多肉眼看不清的細線,全部打向青年。
捆住了。
但很快,安安渾身不受控制的解除細線,微微蹙眉往后退去。
退出去后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被不少人包圍住。
“安”
那邊雙魚沒法過來保護安安很難受,太宰治站定,臉上沒有多少詫異,也不著急,手上一把槍把玩著。
另邊瓦里安也被不少人限制住行動,即使大家都不能用一些特殊能力,但身體素質也有差異,場面極其混亂,如此混亂的場面,只有那青年周圍三米處什么都沒有,他拿著杯子,似乎在享受這個畫面。
好惡劣的人。
安安出手一向快準狠,全都是一棍子打暈,此時手杖變回手杖,一下一個小朋友,她再次嘗試朝青年這邊移動。
“安安,我和他下去。”
太宰治很少這樣叫她,這么叫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安安回頭看他,見他拉著不太情愿的雙魚往門口跑,但有人阻止他們,安安咬了咬牙,將目標換成先讓他們出去。
“小治你發現什么了。”
“這里在水上,我知道怎么下去找消失的人,不早點他們會被淹死。”
云雀爸爸還在那里,別人他不擔心,就算森鷗外掉下去他也無所謂啦,但云雀爸爸在就不一樣了,還是兵分兩路吧,安安現在脫不開身,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找的人99是安安嗎。
“那就拜托你了小治,雙魚你跟小治一起下
去,和摩羯他們一起找到開關,不要讓水蔓延進來,這邊交給我。”
“知道了,安。”
他們兩個往門口跑去,青年立馬控制更多的人阻攔他們,安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揮動手杖,安全送他們出門,并且再次往青年那邊移去。
接下來的一幕讓安安頭皮發麻。
場地瞬間安靜。
所有人動作停止,以一個相同的動作看向安安。
安安吞了口口水,說真的,好可怕啊
大腦瘋狂運轉,在她用細線捆住他后,卻不受控制又放開他,那個時候有股無法反抗的力量在支配著她的動作。
支配
這就是支配的力量嗎他可以支配任何人的行動支配著他們的身體
很可怕的力量。
所有人朝安安看過來,但下一秒,眾人站著的腳底忽然一空,連安安都沒注意,掉了下去,她立馬用細線勾住柱子讓自己沒掉下去,也是同一時間,她的腰上有個鎖鏈將她拉了上來,過程很快,等她再次上來,只剩臺子上不是空的,剩下的面積全部像是深淵,黑乎乎的空蕩蕩的。
那不知道是什么空間。
此時青年已經不在臺子上,剛剛將她拉上來的少年正在看著自己的手,安安看向他,是在外面一起進來的,好像叫酷拉皮卡
“多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我想我不救你你也可以上來,是我自作主張。”停頓片刻,他問“你沒有被控制嗎”
“沒有,你也沒有”
少年再次看看自己的手,他目光里也閃過不理解,“沒有。”
相反,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不能用的念能力忽然能用了,很奇怪。
此時空間里只剩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