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拿一個枕頭。
第一個目標當然是對面的歐尼醬
別說砸不砸的中云雀,根本沒人敢砸他,只有安安有恃無恐,吧唧扔過去,云雀腦袋被砸中,看過來,僵硬片刻,假裝倒下去。
哎呀,被妹妹砸到了,我死啦。
他的小動作好像在說這句話,給安安整的咯咯笑,過了一會云雀才坐起來,“去玩吧安安。”
“好,就一會,我馬上回來。”
云雀沒動,余光里看著妹妹跟三個臭小子離開去玩枕頭大戰。
他倒是放心,沒人能砸到妹妹,稍微運動一下也可以。
經典枕頭大戰結束,女孩們想和安安貼貼,發現她今天身體的溫度要高不少,不那么涼了。
人體空調沒了x。
她們也為安安開心。
這個夜晚很是熱鬧,耳邊是少年們的朝氣蓬勃的聲音,有蟲鳴聲,有風鈴聲,滿山的粉,編織成這個夏天最美的夢。
夜深人靜,安安起身去院子里坐了會。
云朵飛到她掌心,安安認出是六道骸在,她托著側臉,也沒說話,對方也沒說話,靜靜的享受這一刻。
次日安安睡一覺起來,就能去集合吃飯回去了。
安安沒時間買點周邊,云雀已經買好了,他上午跟著草壁哲矢去的,
那家伙說妹妹會喜歡,所以他去了。
坐上回去的車子,安安依舊和云雀坐一起,兄妹兩小聲說話,不打擾別人。
修學旅行結束,將近一個月的暑假正式開始。
安安也不算很忙活,千氏那邊,千遙越來越有掌權人的風范,只是很多決策不敢上手,會來找安安,星也是。
她基本很少以夜歌的身份再出面,夜歌變得更加神秘,越來越多的人覺得或許夜歌根本就不存在,星就是一把手。
星很不安。
她并不想做什么一把手兩把手她只想留在安安身邊,刀或者盾,她會為安安獻上一切。
可是安安,似乎在脫離她。
或者說在脫離這個世界。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她也會去找沢田綱吉他們或者五條悟太宰治玩,會在家里陪爸爸媽媽,也會和云雀靜靜的待著。
盡管越發注意自己的身體,還是不可避免的生病了。
離開學還有十多天,這天白天,直到下午安安都沒起來,家里人終于意識到不對。
以前安安也常常睡到中午,這倒不是她懶,只是身體過于疲憊病弱,必須要以很長時間的睡覺才能緩過來,這回到下午就很嚇人,以前幾乎沒有過。
云雀進來后看到床上的女孩幾乎沒了呼吸,他自己的呼吸也差點停了,沖上去掀開被子,手都在顫抖。
“安安,安安。”
醒一醒。
拜托。
安安沒有醒來。
意識昏昏沉沉,怎么都睜不開眼睛。
像是回到過去,去往未來,她在大霧之中分辨不出方向,一切都那么安靜,安靜的讓她意識更加迷離。
她是誰呢。
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她
好奇怪,好奇怪。
前面越來越黑,為什么還要過去
可是前面好像有人在叫她,讓她過去。
腳步微停。
有人為你賭上了一切,只為你祝福。
小
小月牙
那又是誰
姐姐
哥哥
都是誰
她什么都分辨不出來,連自己都在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