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得軟,說話聲音也綿綿的,看起來沒有一點威懾力。
可門口圍了這么多人,那方臉男人還真不能把她怎么樣。見站出來的是個漂亮姑娘,已經有幾個漢子嚷嚷開了,他要是敢動手,絕對不止一人要上來攔。
眼見他被嚇住,夏芍回身,正要看看那女人的情況,女人突然跳起來抓她,“誰叫你打我們家老張的”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夏芍下意識退后,旁邊卻有人比她還快,伸臂拽了下她。
那女人的指甲就這么抓在了來人的手臂上。
陳寄北冷著臉,也不看傷,見那女人還要動手,扯住對方的腕子狠狠一甩。
女人被甩了個踉蹌,見陳寄北比想象中要兇,干脆坐在地上大哭,“打人了沒天理啊,都合起伙來打我們兩口子”
這已經不是不領情了,簡直是恩將仇報。
旁邊有人看不過去,“人家姑娘幫你,你還打人家,活該你挨揍”
“就是,剛才不是你一直擱那喊救命人家救你還救出仇來了。”
原本還有些同情她的,這會兒也只剩下無語,甚至鄙夷。
一直站在門口那個女工作人員走過來,把夏芍拉到了一邊,“這事你不用管,他們三天兩頭就要來鬧一回離婚。哪回也沒真離了,人家幫她,她還向著她丈夫。”
這個就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難怪那么多人都在旁邊看熱鬧。
夏芍朝她笑笑,轉身去看陳寄北的傷勢,“你沒事吧”
陳寄北手腕被抓出了兩道血痕,他卻完全不在意,只冷瞥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說了叫你家務事少管,沒那兩下子逞什么能”
這人說是不叫她管,自己還不是跟進去了
不然也不會出手出得那么及時
夏芍沒和他頂,“總不能因為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就都不管了,萬一對方是真在求救呢”
她奶奶就曾突發腦溢血,倒在了路邊。
要是人人都怕被碰瓷兒,沒人及時把奶奶送去醫院,初二那年奶奶就沒了。
誰都沒想到夏芍會這么說,“小姑娘心眼夠好的,就是沒碰上好人。”
“要是我碰見這種事,早不管了。”
夏芍眼神清澈,不見一點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懊惱和迷茫,陳寄北微諷的神色一頓,半晌沒再言語。
夏芍也不在意,正好擠進來了,她直接進了婚姻登記處。
登記處門內放了一個小桌子,剛才那位女工作人員坐到桌后拿起個本子,“前面還有幾對,先來我這報個名,我幫你倆排上。”
“我叫夏芍,夏天的夏,芍藥的芍。”
夏芍說完,才想起來這親相得夠有時代特色的,都要領證了,她還不知道對方姓什么。
她回頭,見男人淡斂著眸,也跟著走了進來,“陳寄北,耳東陳。”
原來他叫陳寄北。
夏芍在心里念了下這個名字,突然頓住,“陳寄北夜雨寄北那個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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