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馬四全打壓陳寄北,能鬧出這么多事嗎
不是馬四全只使喚她家曹德柱干活,不好好教,曹德柱能丟那么大臉嗎
周小梅踮起腳,使勁兒往院子里
看,
耳朵恨不得也貼在門上,
聽聽里面的動靜。
同樣是馬四全徒弟的媳婦兒,一個落落大方,一個卻狗狗祟祟。
曹德柱臉上有些不好看,“你能不能消停點”
他是那種偏粗獷的長相,大眼珠子一瞪,還是有幾分嚇人的,周小梅不情不愿撇了下嘴。
就在這時,身后門一開,陳寄北出來了。
周小梅一看,趕緊拉著曹德柱往里面走,“師父過節好,我跟德柱來看你了”
屋內已經簡單收拾過,馬四全身上的臟衣服也換了,臉色卻看著還是有些僵硬。
周小梅只當他是跟陳寄北話不投機,還在生氣,心里暗暗痛快。
“德柱提前好幾天就讓我準備東西了,我們可不是那忘本的人,學了師父的本事,還要搶師父的飯碗。德柱說了,您讓他什么時候出徒他就什么時候出徒,絕不恩將仇報給您老添麻煩。”
意思陳寄北強出頭,就是在恩將仇報,陷馬四全于不義。
如果是今天以前,這話馬四全還會聽一聽,可剛發生了那樣的事
馬四全忍不住看向陳寄北。
陳寄北臉上還是那副冷淡神色,“東西我給您放桌上了。”叫上夏芍,轉身告辭。
看著相攜而去的一對璧人,再看眼前這對小夫妻,馬四全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尤其周小梅還在喋喋不休給他上著眼藥,那個被他對不起的卻什么都沒多說。兩口子一個出言幫他教訓兒子,討一個公道,一個幫他攔在門外,保住了顏面。
人心都是肉長的,被從小疼到大的兒子那么辜負那么傷害,他也會心寒。
人心都是肉長的,讓他現在去說陳寄北的不是,他也說不出來。
馬四全擺擺手,打斷了周小梅的話,“我有點累,你們先回去吧。”
周小梅一噎,曹德柱卻到底聽話,趕緊帶著她走了。
走出胡同,周小梅還在抱怨“不是說要好好拍你師父的馬屁這才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又說“都怪夏芍和陳寄北,要不是他們把人惹不高興了,至于趕我們出來”
“你能不能少說話”曹德柱有些煩了。
“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周小梅不服,“誰知道你學了兩年還不成手,他是不是也沒好好教你現在連陳寄北都能出師了,難不成你以后還想去給陳寄北當學徒”
另一邊,陳寄北跟夏芍一出來,就騎著車朝蔬菜副食商店而去。
這個月中秋,副食卡片上供應有肉和魚,他們準備去買了。
路上夏芍一直在看陳寄北,陳寄北明明背對著她,卻像有所察覺,“他畢竟領我入了門。”
就算陳寄北看看就能會,也得有人讓他看,給他這個學會的機會。
夏芍明白他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張冷臉是不是假的。”
當初去領證,嘴上說著家務事少管,她一沖進去,他也跟進去了。
后來李寶生出軌也是,明明不贊成她告訴程文華,可從沒真正阻攔過,還有小市場那個小姑娘
他其實并不像他表現得那么冷漠。
陳寄北也不知道聽沒聽懂,頭一偏停了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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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拎著魚和肉出來,夏芍還問陳寄北“肉你想包餃子吃還是怎么吃”
陳寄北沒有任何意見,“你做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