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奚瀾譽再次忍不住笑,他放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向前,親昵地去捏她的臉。
“寶貝,你怎么這么可愛”像一句喟嘆。
他嗓音本就磁沉,此刻含混著笑,便更有一種敗類感。
寧枝被他半抱在懷里,根本說不出話來。
每一次從奚瀾譽口中聽到他變著花樣地喊自己,她都莫名有種面紅心熱的感覺。
大概是他那嗓音實在太能蠱惑人。
這樣親密的擁抱,寧枝此刻,甚至能感覺到奚瀾譽胸腔的微微震動。
一下又一下,讓她的心跳也隨著他的,不由加快。
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燒得更厲害了。
偏奚瀾譽不準備放過她,他雙手掌在她肩上,微微用力。寧枝被他那力道一帶,被迫與他面對面。
她不敢看,下意識將眼睛閉上。
就在她閉眼的下一秒,唇上忽然傳來一抹溫熱。
是奚瀾譽又在親她。
他剛洗過澡,渾身彌漫著一種雨季森林才有的潮潤感。
淡淡的,不算濃郁,但又恰好能將她包裹。
寧枝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奚瀾譽笑了聲,他去捉她的手,繞到他身后,唇瓣輕擦她耳廓,嗓音低沉,“枝枝,不睜眼的意思,是默認。”
默認他可以繼續吻她。
寧枝眼睫顫了顫,繞到他身后的手收緊,客廳內柔和的線性燈恰好籠在她面上。
一種白玉瓷般的脆弱感。
寧枝沒有睜眼,突然間不想。
她好像是真的,真的很沉迷跟奚瀾譽接吻這件事。
空氣里有一瞬的雪松香逼近。
濃烈的,馥郁的。
像海面翻涌,一浪高過一浪。
奚瀾譽掌心托住她的臉,將她拉近自己,似又覺得這樣不夠,他另只手控住她纖細的腰,微微一帶。
寧枝后腰抵上餐桌冰冷的邊緣。
他將她揉在身前,俯身沉沉壓下來。
寧枝仰頭承受,真的很喜歡,但也是真的難耐,她有些受不住,唇邊溢出一聲,不由伸手,去勾奚瀾譽的脖頸。
然而,這不過換來更猛烈的攻
勢。
奚瀾譽真的很懂如何會讓她渾身發軟,他掌撫在她后頸,一邊親她,一邊不輕不重的捏著。
寧枝哪里被這樣過,她繞著他的雙臂慢慢卸了力道,有即將滑落的趨勢。
就在她掉下去的前一刻,奚瀾譽忽然摟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寧枝被他抱坐到桌上。
她腦中一瞬閃過念頭這是吃飯用的,現在用來做這個,合適嗎
不過很快,寧枝便沒空胡思亂想了。
他的花樣好像比昨晚更多了,覆在她背后的那只手,沿著脊骨微微摩挲著向上,在某個地方停留。
寧枝微微喘氣。
奚瀾譽呼吸噴在她面上,他的唇碰著她的,背后的那只手,緩緩變燙,用意昭然若揭。
他嗓音啞得不像話,好似理智即將崩壞,“可以嗎”
寧枝腦袋嗡嗡,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么,只下意識點頭。
空氣仿佛停滯了一秒,或許更久。
覆上來的那瞬間。
寧枝腦中那根弦搖搖欲墜,即將斷裂。
但好在還沒斷,寧枝瞬間清醒,面色酡紅,抓住奚瀾譽的手腕,制止他的下一步動作,“不不不、不行,太太快了我、我還沒”
幾乎在寧枝開口的這一瞬間,兩人都察覺到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