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了下口水,更緊張了,“你那個”
奚瀾譽面色如常,俯身,兩手撐在桌側,在她微微顫動的眼睫上親了親,他啞聲說,“收拾一下,一會帶你出去玩。”
說完,奚瀾譽轉身上樓。
他背影像往常一樣沉穩,看不出絲毫的慌亂,似乎這只是情侶相處間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
雖然確實很正常。
但寧枝還是無法做到像奚瀾譽那么淡定,她訥訥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整杯冰水,才從那慌亂的情緒中抽離。
但還是忍不住會去回憶
寧枝抱著杯子,那觸感似乎還在,她不由想了想,結合一些所見所聞,默默點頭肯定。
那里好像真的還挺有含金量的
正因為如此,這種情況才格外“危險”。
寧枝決定,以后絕對不可以色令智昏,任奚瀾譽為所欲為。
樓上水聲淅瀝瀝響起,約莫過了半小時,奚瀾譽穿戴如常下樓。
他穿一身簡單的休閑款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三顆扣子,大剌剌敞著。
寧枝一瞬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涼氣。
她偷偷瞄了眼,瞬間,當她意識到她在做什么,寧枝迅速移開視線,晃了晃腦袋,將她腦中那些帶顏色的畫面通通清除。
可能是因為在深秋沖涼水的原因,奚瀾譽冷白的肌膚微微從里面泛出點粉,這直接導致,他垂眸扣腕表時,那淡漠的表情看著便格外的引人遐想。
寧枝再次努力控制自己亂飛的
思緒。
她試圖找點什么話題打破這再次變得曖昧的氛圍。
有了
寧枝突然想起來,他今晚不是要加班的嗎
她盡量神色如常,佯裝好奇地問,“不對啊,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奚瀾譽正在對鏡整理領口,抖了抖,擺正。
聽她問這個,他對上鏡子里她的目光,沒說自己將會調到明天這事,只平聲開口,“提前結束了。”
寧枝挑眉“哦”了聲。
不由心想,他這工作效率還真是可怕。
兩人收拾好出門,大概是晚上九點。
寧枝本以為奚瀾譽是找了個什么情侶約會的地方,結果車往市區開,寧枝才發現奚瀾譽又帶她回到了iv。
想到上次兩人的對話,寧枝偏頭看了他一眼。
不會吧,真的帶她來點啊。
奚瀾譽垂眸看她一眼,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攬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威脅似的捏了捏她的后頸,嗓音很有壓迫感,“收起你那些想法。”
寧枝現在可不至于怕他這一句威脅。
她側過身笑著看他,“我想什么啦”
夜晚的北城霓虹閃爍,光影交疊。
兩人肩并肩,一瞬踏過昏暗,下一瞬又邁入光明。
奚瀾譽停在一盞微黃的路燈下,周圍行人來來往往,他只是看著寧枝,肩上那掌心收攏,微微用力,要她更近地靠近他。
奚瀾譽在西裝外套了件很大的黑色長款大衣,面料挺括,將他整個人襯得愈發身形頎長。
那大衣敞開,幾乎能將寧枝整個人都塞進去。
今夜北城無雨,只有像南城一樣纏纏綿綿的風,打著圈繞在人的發梢,指尖,無聲撩動,又一瞬飄遠。
奚瀾譽微微俯身,觸到她唇的瞬間,微微偏頭,他有意無意地將吻落在她耳垂上。
寧枝發覺,奚瀾譽實在是很懂得如何治她。
他嗓音徐徐,像那陣曖昧的風,“枝枝,乖一點,不然,”他有些微涼的指尖碰碰她的臉,看向她的目光很是意味不明,“就在這親你。”
寧枝知道,他一定做得出來。
而且,肯定還不是一般的接吻。
寧枝默默閉嘴,不再逗他,主動去握他的手,有點討好的意思。
這一路乖順得簡直像只小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