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枝微微歪頭。
今晚,真的,真的真的,太美好了。
因為有奚瀾譽,因為有玫瑰,還因為那個未完待續的吻
總之,每一幀每一幕都好像有蝴蝶從她的心間飛出,寧枝覺得,她自己也變得輕飄飄的,好像可以飛起來。
車內還有一罐雞尾酒,寧枝夠過去,拉環“刺”一聲,擰開,她仰頭喝了一口。
今晚的酒都是她在喝,此刻,在這氣氛的烘托下,有一種的微醺感在她的腦中彌漫。
寧枝正想遞給奚瀾譽,忽然想到他現在喝不了,她撇下嘴,正準備把手收回來。
奚瀾譽忽然攥住她的手,那酒騰空,寧枝微紅的唇被他吻住。
奚
瀾譽俯身,在她唇上淺淺碰了碰,輕笑聲,“酒不錯。”
他那眼神,哪里是說酒不錯。
寧枝微微面熱,更加醺醺然。
她看向奚瀾譽,今天積攢的勇氣尚未耗盡,她嗓音細細的,“你心情有好一點嗎”
奚瀾譽偏過頭來看她,他挑了下眉,似有點驚訝。
寧枝側身握了握他的手,她看著他,神情認真,“感覺你從來了這邊就不太開心,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高興。”
奚瀾譽默了默,“讓你掃興了”
寧枝搖頭,“不是。”
她主動夠過去抱他的腰,車內空間有限,她沒抱到,只好轉道半跪在車中間,摟過奚瀾譽的脖子,主動在他唇上啄了下。
寧枝耳尖紅紅的,她微微歪頭,看向奚瀾譽,唇邊似乎還有雞尾酒的蜜桃甜香。
她輕輕開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覺得,不開心的話,就給你親一下好了。”
奚瀾譽掐住她的腰,笑了笑,身體后仰。
寧枝索性坐到他身上,她這位置有些居高臨下,她抿唇,又捧住他的臉啄了一下,“還不開心的話,就再親一下。”
奚瀾譽嗓音有點啞,扣住她腰的那只手收緊,“枝枝”
寧枝絲毫沒覺察到危險,她親親他的鼻尖,親一下就看他一眼,親完鼻尖又吻一下他的眼睫,然后再看他一眼,最后,她湊到奚瀾譽耳邊,親親他的耳廓,嗓音細細軟軟的,“男朋友,我在呢。”
我在呢。
曾幾何時,奚瀾譽對她講過這句話,如今,她愿意,也心甘情愿將這句話同樣贈予他。
車內氣溫仿佛一下子被點燃。
玫瑰的清香纏繞那雪松清冽的氣味。
驟雨“啪嗒”打在車窗玻璃上,水珠順著玻璃向下,留下一道又一道,堪稱旖旎的痕跡
這雨下得猛,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雨中開山路很危險,不如,趁這時間,做點別的事情。
這是奚瀾譽那陡然變深的眼神傳達給寧枝的訊息。
她有些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用力過猛了。
寧枝下意識有點害怕,松開他的脖子便想沿原路爬回去。
然而,她還沒轉身。
奚瀾譽便控著她的腰,將她重新壓了回去,他掌心掂了下,尋了個兩人都舒服的位置。
寧枝睜大眼睛,“你”才剛出口,她的唇便被堵住,寧枝唇邊禁不住溢出一聲,“唔”
奚瀾譽將臉埋進她肩窩,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他輕輕呵了口氣,嗓音格外低,讓人莫名畏懼,“枝枝,撩完就跑,誰教的你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