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這個破組織不干人事,沒想到他們還帶給新員工洗腦的,這果然是小日子出產的組織媽的,不是應該先做思想改造再做職業培訓嗎,怎么還有先養蠱完了再洗腦的啊
這感覺就像是走著走著被昭和假面騎士片創了一樣,某某邪惡組織制造了終極人形武器,還沒洗腦,武器跑了,跟組織做對了,然后上演一場可歌可泣的悲情英雄史詩。不是,你們為什么就不能先做思想工作
我是不懂他們思路的,但事已至此,再跑也來不及了,我思量再三只能跟我的過去含淚告別,須知市面上的常規洗腦方式有很多種,但需要用到“會毒、會蠱、專業研究腦科學”的醫生的
我難過地換上痛苦面具,心想等會兒就得把我的名字改成夏凄然,我得變得狠毒、冷血,因為他們組織真是太不干人事了
都有綁架代替購買了,他們該不會真想給人腦袋開個洞、手術代替傳銷吧
等被他們五花大綁丟進心理咨詢室,我環顧四周都是墻,不由得悲從中來看向正在玻璃門后面打計分表的老白干同志。
“你為什么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我”老白干被我盯了半晌,終于忍不住問。
我說你知道嗎,給人腦袋開洞的多半是庸醫,我想換個醫生,就連小學生都知道手術洗腦是不靠譜的我申請換個更專業點的來
老白干當場就把他的筆給捏碎了,腦門上青筋暴起,跟我說不好意思沒有比他更專業的了,因為他就是這學科的前沿人才,sci發到手軟,組織不收廢物所以你最好老實點。還有他根本沒說過要給人腦袋開洞
“是老趙說的,”我斬釘截鐵地改口,說的跟真的一樣,“他污蔑你。”
老白干皮笑肉不笑地說行啊我待會就去找老趙,但工作不能落下,你放心我們手段很傳統的,聲音圖像文字藥物輔助還能派漂亮姐姐來和你談心,就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當時我大驚失色,說難道不是跟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扣個高科技大帽子在頭上然后往鍵盤上敲敲敲就好了嗎,然后有一群人在那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最后只需要啪的一下按個按鈕就能大功告成,怎么還這么原始啊。
老白干就呵呵我,說技術沒進化到星際時代還真是對不起,但你放心,對你不用那么麻煩,我已經決定好了,就用最簡單的方式,我他媽要把你的記憶全給刪了
“干不來就別吹啊。”
“別攔著我讓我先弄死她”
當時老白被老趙拖出去了,我沒看到后續,總之那之后我在暗無天日的小黑屋里待了快一個月,天天面對他們的思想講座,等出來的時候那邊畢業考試都開始了。
腦殼疼,我頭現在都還迷迷糊糊的,他們竟然來真的,真不怕放我出去把他們場子給掀了。
那天我被放出來,老趙照例叼上旱煙,指著一個金發的漂亮姐姐跟我說“小七啊,看到沒,大老板的小情人來視察,你出去之后得給我悠著點。”
我慢半拍才轉過來“我叫小七”
老趙慢悠悠點頭說是啊你失憶之前就叫小七,上個月你被山里的野人敲悶棍,回來就變成這樣了,但沒關系只要你能把那邊的人全打趴下那你就是這里最靚的仔
我說你肯定騙我,老白說過這山里根本沒有野人,老趙說哪能呢真的有,反正別管那么多去吧去吧今晚就去遠航別回來了。
行,反正我是沒見過山里的野人,管他有沒有。
去的路上碰到漂亮姐姐,穿著好看裙子的金亮姐姐有點惋惜地說你怎么還是來了。
我眨眨眼,不解其意,但她可真漂亮啊,就像鑲嵌在琥珀里的黑金色蝴蝶,漫長的時光賦予了它獨一無二的特質。于是,顏控的我經過謹慎的思考,決定回答
“因為我想和漂亮姐姐貼貼”
她就撲哧笑出聲來,對老趙說這孩子我能不能帶走,老趙說貝爾摩德你別開玩笑了這是個問題兒童,帶回去得給你把屋頂都掀了。
胡說,我從來沒有掀過這基地的屋頂,這是污蔑
老趙沒有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把我踹進訓練場的門,回頭跟漂亮姐姐談去了,好的我現在知道漂亮姐姐叫貝爾摩德,雖然我確實不知道什么大老板的小情人,但我得說大老板眼光不錯
于是我晃晃悠悠到了下層的訓練場,這里正在打bo3循環賽,我問不是捉對廝殺嗎,旁邊一個妹子跟我說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提建議改了,還新增了科目權重、賦分制度和額外項目,整得跟新高考似的,要是找出來是誰她一定要把這人打一頓。
我就點頭,嗯嗯誰提的建議啊,這人真是太壞了,怎么能這么壞,我見到了也要打她一頓。
就是聽起來這么熟悉,可能是我的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