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從小練第二套全民武功雛鷹起飛的本事,我直接翻身進場也不管他們到底是什么賽制,對著一臉懵逼的圍觀群眾就說,來,都可以上,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經典臺詞說出來是真爽啊先爽,后悔的事下一秒再說。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們本來都咬牙切齒就像是要在這殘酷的斗爭里保存體力精心計算每一秒才能活下來,聽到我的話就上來群毆我
不是,你們不打后面的嗎電競選手都得考慮考慮歇歇手輪換上場呢,這就跑來陪我打加時賽而且還有人帶槍離不離譜啊
既然你們不仁我也就不義了我拿著從老白手術室那摸的手術刀,三下五除二砸翻幾個人,加入了這場轟轟烈烈的混
“臥槽你干嘛呢”
老趙的聲音震耳欲聾,我假裝掏掏耳朵沒聽到,但他繼續喊,于是我說你吼那么大聲干嘛啊,不是你讓我下來把那邊的人都打趴下的嗎
他說我他媽是讓你好好參加畢業考試給我重來
好吧,速通計劃泡湯了。
我只好按部就班地參加這個堪稱訓貓新高考的畢業考試,從早到晚,等大家零零散散往回去還有人被抬走的時候,剛才那女孩向我伸出手。
“聽說你不記得了,跟我回宿舍吧。”她牽著我手往回走,周圍的人都看過來沒吱聲,我看到這妹子也很能打,有人嘀嘀咕咕說我們是四組雙煞,但很快被按住嘴巴。
她說她叫小任,是我舍友,被騙來的,沒關系反正大家都是被騙來的,最重要的是大家伙兒馬上就要畢業了,這公司還怪好嘞,畢業包分配,就是不知道能分去哪。
還有一件事。
“打到最后還是有捉對廝殺,聽說大老板的小情人不滿意,讓尼古拉斯別丟了傳統。”
“尼古拉斯是哪位”
“就那個老六。”
哦,是說老趙。尼古拉斯趙六,鐵嶺馴養基地的負責人,長得人模狗樣是真不干人事,我決定找個機會敲他悶棍。
第二天,在打小組賽。沒找到機會,記仇。
第三天,在打循環賽。沒找到機會,記仇。
第四天,在打個人賽。沒找到機會,記仇。
第五天,在打
你他媽是整快樂向前沖給大老板的小情人看是吧是不是還得有個水上項目和電飯鍋大獎啊
就在我氣沖沖地要跟老趙談談問他到底想怎么辦的時候,老趙黑著臉出現在我們面前,說行了,明天你們和六組的見面,別死了。
他心情很是不好,我是個見風使舵的明白人,所以我沒問什么。
不過沒關系,不管來誰都一他媽的演不下去了
組織的“畢業”允許用各種武器,后山專門有片地來打,誰活下來誰算數,我知道能留到現在的多半都是亡命之徒,也沒打算放水,但看到出現在我對面的人還是心里咯噔一下。
草,夏晴,草,二哥,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發覺他看我的眼神真是無比陌生,考慮到我二哥這個蠢貨本來應該在江南開小店,那答案就只有一個了他被人綁架到這來,然后被洗腦忘了我啊啊夏晴你說話啊你
我都演到這份上了,我都假裝被洗腦什么都忘了,他怎么還真被人綁了啊我心里五味雜陳翻江倒海腦子一團亂,但夏晴他不管啊,他是個文職所以他帶槍,七步之內槍更快,我真想往他腦袋上錘兩下
親哥,我的親哥,你可真是我親哥
我想來想去我沒見過夏晴的原因是各組之間幾乎不會見面,而夏晴他又是個標準的宅他甚至想娶紙片人當老婆,還想重婚,這我見不到他不是必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