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
但是轉頭望見棲川唯黑漆漆的圓眼睛,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就好像是動物的幼崽在依戀的望著你,說不出任何的重話,一心想要哄著她。
作為多次被棲川唯這個表情攻擊的沢田綱吉還是沒有辦法抵抗,求助的瞥向親愛的山本同學。
“哈哈哈哈,要和我一起喝嘛那個并盛牛乳。”
“哈,對對,最多兩三厘米”
本來獄寺隼人還想說些別的,卻提前被山本武制止住了,話頭一轉
“多曬點太陽吧,促進長高。”
在長高這一方面,的確山本武更加具有些說服力。
「難道真的是因為牛奶沒喝夠」
棲川唯自動過濾其他的話,有著自己的思量。
這邊小孩還在打鬧拌嘴,reborn已經開始思考問題了。
最近很多地方出現百鬼夜行的謠言,妖怪的宴會也即將開始,而在這個時候十年后的棲川唯堅定地說那是一場噩夢,一時之間reborn也難以抉擇。
據他所知,妖怪的宴會是妖怪的最大的活動沒有之一,若可以在這個時候棲川唯獲得屬于她自己的力量,那未來她能夠少走一段路
若真的如十年后的她所講,這次這場盛宴的背后可能不是一點兩點的關系。
一個力量的堙滅自古以來都是萬眾矚目,里世界勢力的洗牌、大妖的出行、國家的繁榮
看著還在打鬧的弟子和恨鐵不成鋼的小熊貓,reborn一鐵錘出動命令他們跑圈去了。
這種時候溜的最快的一定是棲川唯,仗著reborn不能去云雀家里找她,堪堪一圈不到就不見了蹤影,reborn也是見怪不怪任由她去了,總之到了時間她會自己出現的。
“阿綱,你對十年后的棲川唯說的又什么想法嗎”
reborn把綱吉單獨留下來。
禮帽上變色龍在帽檐上曲卷舌頭,落下的夕陽把他的身影拉的細長,那是個極其具有攻擊性的影子,黑色好像是他的專屬。
“我一定要說的話,十年后的棲川一定對那個宴會很介意吧但是,我感覺她好像還是希望十年前的自己去的就是感覺。”
沢田綱吉不太明白老師問的話,組織的語言也是顛倒不清,慌張地摸著自己的頭。
“十年后究竟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妖怪的宴會會有很多妖怪吧她想要知道一切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問的,雖然希望她以后可以好好的,沒有現在未來還有什么意義所以,我唯一知道的是十年前的棲川唯,一定、絕對回去的。”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說這番話的時候,沢田綱吉極其激動,一股腦的涌出一段話來。
“嘛,說出這番話的,應該也就只有你了吧。”
當reborn一副孩子初成長的時候,沢田綱吉就知道絕對大事不妙了。
“難為你這么用心的猜測我的想法了,就是這幅教育我的語氣是什么東西啊”
對于自己這位老師的彈跳力,未來的里世界教父一直持有驚恐的看法,他實在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小嬰兒模樣的人一跳可以是他身高的五六倍,不符合一點常理。
甚至可以說,這位老師就是超越科學的存在。
列恩變成的小水槍buibui滋著水,沢田綱吉抱頭亂竄,小小的臥室里一下凌亂起來,橘黃的衛衣也很快就有了深淺不一的斑斕。
至于這個宴會究竟怎么辦,reborn已經和棲川唯目前的監護人溝通了。
再一看剛剛收到的消息,果然還是兩個人什么時候都被教訓一下比較好
并盛。
“再來。”
棲川唯的衣服都要被汗浸濕,面前人的外套卻剛剛脫掉。
襯衣的衣袖挽起,漏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不要不要,你耍賴。說好了就到你外套脫掉的”
云雀宅的練武場里聲響不停。
自己養的,就算被欺負也只能被自己欺負,剩下的,等到他來幫她找場子就行了。
但是在那之前,一步一步向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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