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把平安扣又塞回衣服里,從懷里掏出來一份契約,“哥,我和金鴛盟的盟主笛飛聲,簽了五年和平條約,武林中,至少能安穩一段時間啦”
“嗯,挺好的。那笛飛聲長什么樣子啊性子如何”李相顯接過來看了一眼,隨口問道。
“長的還算俊朗,看著倒是不像個陰險狡詐的,就是老想著和我打架,比我高一些,高這么多,一直板著個臉”李相夷伸手比劃著,試圖逗哥哥開心。
李相顯神色溫柔的看他鬧騰,心神微松,竟然聽著聽著,睡了過去。
夢里,出現了一個和相夷有七分相似的身影,他神色悠閑的澆花,身體有些單薄,性子卻穩重了些。
他穿著一身素色寬袖長衫,溫文儒雅的,還沖著自己淡淡一笑,“我叫李蓮花。”
他聽到自己好笑的問他“那我應該叫什么”
就算改了容貌,換了性子,那依舊是他熟悉無比的弟弟,果然聽他有些促狹的回答“當然是李蓮蓬啊。”
等他醒過來,就看到相夷還守在邊上,正無聊的翻看他最近雕刻的小玩意兒。
“哥,是不是又做夢啦,夢里當不得真的,你也別太往心里去,我最近也沒事,就不出門了。”看他醒了,李相夷急忙湊過來,還貼心的給他倒了杯水。
當初他抱在懷里護著的孩子,如今是真的長大了,都能守著自己了,李相顯笑了笑,眼神越發柔和,“是啊,又做夢了,夢見你給我起了個別名,叫李蓮蓬。”
李相夷為了哥哥,真就乖乖在四顧門呆了三個月,這還是四顧門成立以來,他呆的時間最久的一次。
佛彼白石和四虎銀槍他們都忍不住在背后打賭,賭這次門主到底能忍到什么時候。
誰知李相夷竟耐著性子,一直在四顧門呆到了中秋。
兄弟倆都挺閑的,就回山上陪師父師娘過節,除了買的月餅干果,還特意給老頭帶了一壇桂花釀。
老兩口身體挺硬朗,或許是年紀大了,也不怎么吵架了。
見他倆一起回來,老頭嘴上不說,心里卻十分開心,天天下廚,換著花樣的做飯,都是他倆小時候愛吃的。
在山上住了十幾天,相夷被人傳信叫走了,他畢竟是四顧門的門主,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出面的。
李相顯倒沒他那么忙,就陪著師父師娘,又呆了十日才下山。
秋天的路上有些蕭瑟,遍地枯黃,李相顯騎著馬,在經過一座石山時,突然遭遇了埋伏。
一群人帶著機關暗器圍攏上來,不為殺只為擒,李相顯不用猜都知道,這是沖著相夷來的。
他武功不錯,但和相夷比起來還是差了太多,相夷名頭越來越大后,他和相夷的關系也傳了出去。
李相顯,李相夷,就是看名字,也知道兩人是親兄弟,明白自己是相夷的弱點,李相顯這幾年就多數在四顧門內,很少出去過。
他本來對習武不算熱衷,平日里,除了有空了和紀漢佛他們切磋幾下,幾乎沒跟人動過手。
李相顯靈活的側身,躲過了前面射來的箭叢,身后又飛出一個鐵爪,右側是一柄利刃,左邊還有條毒蛇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