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劍式一轉,逼退了一人,身影閃躲,鐵爪擦著他的腰側而過,只抓住了他腰上系著的荷包。
李相顯繼續揮劍,一劍斬斷毒蛇七寸,左腹突然一麻,他低頭看去,是一個泛著藍光的飛鏢。
手中流光揮動,劍式再起,誰知這一動,竟帶動鏢上的毒素蔓延全身,李相顯只覺得腦袋一陣昏沉。
他又聽到一個嬌媚的女聲,“聽聞這兄弟二人感情深厚,把他帶到李相夷面前,恐怕我們的劍神,就算自廢武功,也是愿意的吧”
不,不可以
李相顯緊咬舌尖,用力甩了甩頭,眼前模糊看到,那女子一身艷紅的衣裙。
他趁著舌尖的痛感,讓自己清醒了片刻,虛晃一招,看是要往山下逃走,等人圍攏后,卻猛地沖到身后的山崖,直接翻身跳了下去。
四顧門中,李相夷本來接到哥哥要回來的消息,卻等了許多天也不見人。
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派人沿路查詢。
去的人沒找到李相顯,卻帶了一個金鴛盟的人回來。
那人哆哆嗦嗦的說“我們盟主,本打算抓了李相顯,威脅威脅李相夷,誰知”
他小心的看了眼李相夷鐵青的臉色,抖的更厲害了,被肖紫衿呵斥了一聲,才繼續說,“誰知,那人聽說要對李相夷不利后,直接直接從山崖上跳了下去”
李相夷忍著殺人的沖動,跟著他到了一個山崖邊,那山崖無草木遮擋,足有千丈高,下面怪石嶙峋,棱角分明。
別說是受了傷的哥哥跳下去,就是他李相夷,怕也是兇多吉少。
四顧門的人在山上山下搜了七八天,終于在山崖下的石縫里,找到了一個面目全非的尸體。
尸體已經開始有些腐爛,又不知被什么動物啃食了小半,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李相顯的佩劍在不遠處被找到,尸體的手緊緊攥著的,卻是一個染血的荷包。
李相夷握著荷包,眼眶通紅,從他記事開始,哥哥身上的荷包就一直是他最喜歡的東西。
荷包就是普通的素面荷包,顏色也不定,但唯一不變的是,里面裝了他最愛吃的梨膏糖。
哥哥很少吃糖,都是用來哄他的,有時候哥哥惡趣味上來,也會拿糖逗他。
“金鴛盟笛飛聲”
李相夷去追查金鴛盟,誰知轉頭,李相顯本就殘破不堪的尸體被金鴛盟的人搶走,整個四顧門義憤填膺,發誓要為二門主討回公道
平靜了數年的江湖再次掀起波濤,天下第一的李相夷為兄長報仇,在東海之上和金鴛盟盟主笛飛聲打了兩天后,雙雙墜海,銷聲匿跡。
四顧門中了金鴛盟的埋伏,門中之人死傷過半,分崩離析,只剩佛彼白石四人守著百川院,守著這武林最后一線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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