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少年越來越幽深的眼神,阿卜婆抖得快跟篩子一樣了。
“嗯,你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能說給我聽嗎”夏油緣洛微笑道。
如果不是看到了他的過去,阿卜婆恐怕真的會被少年表面這副無害干凈的樣子欺騙。
然而她已經看見了,看見了這個披著俊美人皮下魔鬼的本相。
阿卜婆相信少年一定看出了她的把樣,說不定還在心里高高在上的評價她愚蠢的表演。
“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阿卜婆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步變一步咚的一聲重重跪在夏油緣洛面前。
更好奇了。
這個人究竟看到了什么,這么怕他。
夏油緣洛眸子深了深,下一秒面帶笑容的伸手想將老家人扶起來,“瞧你這樣子,我只是普通的學生,能對你做什么呢。”
普通學生。
阿卜婆明白了,這個惡魔的意思是一定要保住他表面上的身份
臉上浮現恍然大悟的表情,阿卜婆趕忙表現忠心“是的,是的,您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學生。”
夏油緣洛揚唇抿笑,嘴角泛起兩個淺淺的梨渦,黑色的碎發虛虛貼在額上,看起來十分的無害。
阿卜婆的眼睛漸漸流露出一絲希冀。
然而很快,在少年說出下一句話時,變成絕望。
“說說吧,你看見了什么。”冷薄的唇勾起輕微的弧度,語氣似笑非笑。
這不還是要殺人滅口嗎
是啊,他們是同類,都是社會廣義上的惡人,如果換做她,也不會放過知曉自己秘密的家伙。
阿卜婆的眼睛里浮現出陰冷的惡毒,既如此,先動手為強
如此這般想著,阿卜婆張開嘴巴,口里噴出漆黑的濃煙。
除了身邊攜帶的媒介養咒靈,阿卜婆瘋到連自己都能做成了容器,去飼養咒靈。
撲面而來的充滿惡意的黑霧眼看就要接觸到夏油緣洛的臉,下一時刻,夏油緣洛手中拿著一把不知何時出現的武士刀,捅穿了阿卜婆的胸口。
不偏不倚,正中其間。
這個傷口避開了心臟,讓人不至于立刻死亡,卻也同樣是致命部位,能保證阿卜婆至少能活個一兩分鐘。
本來夏油緣洛也不想下死手,奈何對方一定要置他于死地,為了保護自己,他只好忍痛下手了。
畢竟在這之前,他還從來沒殺過人。
捅人前后的反應也比他想象的要更平靜。
能如此精準的捅在胸口正中央,說明夏油緣洛在捅人前有思考過在哪里下手,并非下意識的本能反應。
都說了,他真的是普普通通的男學生。
最多對怪物下過手,從來沒害過人,殺人什么的太超前了,從何而來本能反應。
所以眼下的狀況是夏油緣洛深思熟慮后做出的行動。
很奇怪,他并不排斥殺人,甚至殺完人后就像喝了口水一樣內心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