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不怕兇手嗎”
“不瞞你說,我們現在就在抓兇手。”綠毛挺起胸脯,像只驕傲的公雞,“要不平常這個點我們早走了,誰待在學校啊,無聊死了。”
夏油緣洛差點就信了。你們上課和下課有區別嗎
“所以,你們現在是在蹲守兇手”
“對”
夏油緣洛的眼神微妙的掃視了一圈眾人。
就很難評。
“對了老大,你是做什么的還有你這個面具真酷”綠毛興致勃勃的說道。
“不想死就別問那么多。”夏油緣洛語氣冷淡的說道。
問到了情報,夏油緣洛又讓綠毛指出是哪間教室。
綠毛抬手指向四樓中間玻璃碎的最完整指一塊玻璃也沒有了的教室。
“我和那三個死者不是一個班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被塞進我們班的柜子,真晦氣。”
夏油緣洛準備去看一眼,但在動身前,他望了望眼前一群哈士奇一樣眼巴巴盯著自己的人,沉默了下,給出了個善意的提醒“你們最好還是早點回去吧。”
萬一待會真是咒靈,打起架來他可以收斂的出手,但咒靈就不一樣了。而他也不會因為陌生人的安危就束手束腳。
起初幾人還不理解面具人的話是什么意思,等到面具人走進學校,背影消失在他們的視野里,才有一人遲疑的提出“等等,他不會是”不會就是兇手吧
如果兇手是這種武力,那他們還打
個屁啊
“不然我們聽話,跑吧”戴著耳釘的雞冠頭非主流咽了口口水,害怕的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空氣沉寂了幾秒。
而后,一哄而散。
黑曜的人或許是戰斗經歷的多了,雖然相比起正式的戰斗來說都是小打小鬧,但怎么不能算是灑熱血拋頭顱呢,能混出個不錯樣子的,都有一個共同的優點,那就是聽勸,不作死。
綠毛一伙人很顯然,都擁有這個優秀的品質。
其他的黑曜人又不是瞎了,綠毛這邊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都豎著耳朵抬起眼睛偷窺呢,這會見綠毛一行人神色慌張的往校門外跑,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有個詞叫群眾效應,所以也變得慌了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黑曜就清場了。
前一刻還東一堆西一堆的小團體此刻作鳥獸散,再也看不見一個人影。
本來死掉的三個人死法就特別痛苦可怕dashdash說到底,他們留下來蹲守犯人,一是仗著自己人多,二是居然有人敢在黑曜、他們的地盤對他們的人動手,太囂張了,一定要抓到給對方顏色瞧瞧。
這會有人打退堂鼓,立馬就散了也不意外。畢竟內部從一開始就不團結,看他們還分成小群體就能知道。
一群人面對隱藏在暗中的可怕兇手還能鼓起勇氣,一個人面對就只能鬼哭狼嚎了。
等夏油緣洛走樓梯爬上四樓時,短短的小幾分鐘,黑曜前場的人已經全部跑光了。
以防萬一,夏油緣洛開啟了通透視野。
他在綠毛所指的教室門口,看見了一團散發著黑氣的紅光,內心毫無波瀾,只有種果然如此塵埃落定的平靜。
夏油緣洛召喚出武士刀,右手握著刀柄,一步一步,走向那間散發著不詳的教室。
哼哼哼哼哼”稚嫩的女聲哼唱著清揚的曲調。
教室門在這時拉開,發出不大不小的噪音,打斷了哼唱。
夏油緣洛站在教室門口,看見一個穿著白色上衣、紅色長裙,類似巫女服但又不是巫女服,更像是參考了巫女服的普通衣服的小女孩背對著他站在窗前向外遙望。
女孩個子不高,看起來年紀約莫也不大,估計十一二歲左右,披散著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發。
對方的歌聲戛然而止,緩緩把頭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