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緣洛頭皮一麻,往后退了幾步。
“我只是來問個問題,你們不用如此。”
“大哥想問什么我們一定知無不答”
寸頭還在昏迷中,夏油緣洛的那一下力度不淺。他原來的小弟團們圍在夏油緣洛身邊,獻殷勤的樣子特別狗腿。
“嘿嘿,老大,抽煙不”主動從煙盒里拿出一根煙的綠毛姿態諂媚,一副給大哥遞煙的模樣。
夏油緣洛不抽煙,也不喝酒,所以直接拒絕了。
綠毛把煙夾在手里,暗中使巧勁擠開想和自己爭寵的同伴,“老大,你問吧只要是黑曜的事,我都知道”
“喲,瞧你這話說的,就你知道了。”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夏油緣洛沒管這群人的小心思,將自己的來來意轉換了一下,說了出來。
大致意思是聽說黑曜出了個大事件,有人死了,他有點好奇。
綠毛“原來老大你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那可算是找對人了,那三個人的死還是我先發現的呢。”
提到這個,綠毛不禁回憶起了三天前看見的一幕,臉上的笑容都撐不住了,臉色也有些蒼白。
饒是對他這種見過了大世面的人來說,也實在過于超前。
死者是三年級的小藤田茂典、左近充誠和新村宏史。
這三人在黑曜的地位并不低,屬于偏上的那種黑曜以武力決定排名地位。
事發當天還有人見過他們,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預兆。
在他們活著時最后一個時間見過他們的人是在三人死亡的十分鐘前。
也就是說,短短的十分鐘,兇手就把三個打架不弱的青壯伙子硬生生塞進了清潔柜里,手段殘忍的令人發指估計也是力量型的人,不然做不到這個地步。
綠毛是現場第一目擊證人,那會他聽老大的話回班級拿東西,因為這節課是體育課,是以教室里沒人。
打開教室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濃得讓人作嘔。
綠毛對血的味道并不陌生,黑曜人哪有不干架的,受傷乃家常便飯,出點血太正常不過。
可是打開教室門時那股涌進鼻腔里的血腥味濃烈到不正常。
綠毛說他真的沒有夸張,“你們想啊,教室里一個人都沒有,那血腥味究竟是從哪里傳出來的我當時雞皮疙瘩就豎起來了,后背感到一陣心涼的寒意。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竟然沒有叫個人來一起看,而是自己走了進去,跟鬼迷心竅似的。”
旁邊有人吐槽太有故事效果了,沒想到裕基你還有講故事的天賦綠毛本名渕田裕基
“我先檢查了教室表面上能看見的東西,沒有任何發現。此時血腥味熏得我鼻子都快失靈了,因為沒有發現,我不禁懷疑起是不是鼻子壞掉了,畢竟前幾天我骨折的鼻子才好。”
其他人夠了,別賣關子了,快說
“咳
。正當我納悶著,一轉頭,忽然發現了班上平平無奇、平時根本不會讓人注意到的清潔柜。我并沒有覺得血腥味會從清潔柜里傳出,但秉著做都做了,就順手拉開看一眼吧。然后,我就見到了我這一生看到的最恐怖的畫面。”
“三個人死狀凄慘的黑曜生被塞進了狹小的柜子,如果是嬌小的女孩子,那勉強站兩個也不是不可以。但被塞進去的是三個青壯,一個青壯都擠不進去,遑論三個。所以要把他們裝進去,就必須改變他們的體型。”
“那個手啊、腿啊被折疊成了九十度,脖子也是斷的,白森森的骨頭從皮下鉆出,血液流了一地。之所以沒有流出來,是因為清潔柜里的地漏,血液全部順著地漏流進了管道。”
“那場面,真的太勁爆了。”綠毛悻悻說道,“我到現在都不敢吃肉,一看到肉就忍不住想到那個畫面,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報警了嗎”夏油緣洛禮貌的問。
綠毛一哽,關注點居然是這個嗎
不等他回答,有人出聲嘲笑道“當然報了,裕基的慘叫聲在學校門口都聽見了,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過去。”
“別說的好像我膽子很小一樣,換成你們,你們也好不到哪里去。”綠毛忿忿不平的說道。
“警察來了嗎”
“來了,本以為會因此放幾天假呢,結果屁通知都沒有,警察把現場收拾干凈后該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