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他開口,“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五條悟抱著手,挑眉,“你的意見很重要嗎我表哥都同意了。”
澤田綱吉我才沒有同意
夏油杰額上的井號越來越多,最后忍無可忍的說“出去打一架吧。”
“嗯切磋是吧,也行。但你輸了就要叫我一聲表哥,怎么樣”
“我覺得不怎么樣。”
兩人天雷勾地火,打得高專震了又震,火氣越打越大,然而最終未能決出勝負,因為在他們把破壞進一步擴大前,夜蛾正道來了。
“你們兩個”
家入硝子拍下兩人鼻青臉腫被夜蛾鎮壓的樣子,發送給了庵歌姬。
伴隨著五條悟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居然招招都奔著我的臉,你嫉妒了”
夏油杰的“呵呵,早就看你不爽了。”
夜蛾正道的臉色越來越黑,“你們兩個簡直目無王法,視校規為無物給我打掃學校一個月記住,是全校”
聽見動靜把腦袋伸出窗外的灰原雄“哇”
對兩個幼稚鬼學長一點好奇心也沒有的七海建人抬了抬護目鏡,“灰原,跟著那兩個人是會變成笨蛋的。”
回憶中止。
五條悟給他的表哥打去了電話,詢問具體事宜。
澤田綱吉對表哥這個稱呼敬謝不敏,關于五條悟的問題,他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的確是這樣,彭格列最近正在修建福利院,用來收養這些被拋棄的孩子。還新開了相關的經由官方背了書的特別部門,與被父母以為是癔癥或精神類疾病的術師溝通。”
五條悟驚了,“你們這所圖不小啊,直接和高層搶資源”
人力也算是資源,高層從前不在意,不關注,不關心。但如果真有人要搶,他們也不會干休,彭格列打算怎么做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小孩子好好讀書。”澤田綱吉總算出了口惡氣,哽了討厭的他不接受的便宜弟弟一嘴。
雖然他不接受,但是媽媽很喜歡五條悟,還同意五條悟叫她媽媽,用干兒子自稱,他能怎么辦。
時間回到現在。
夏油杰從體重秤上下來,回頭望向玩手機的好友,說道“我這幾天要回家。”
五條悟頭也不抬的懶洋洋的“昂”了聲。
家入硝子啪嗒啪嗒的點擊屏幕輸入中,看起來是在聊天沒跑了。夏油杰沒得到她的回應,不放心的叫道“硝子,你聽見了嗎”
家入硝子敷衍的回道“嗯嗯,聽到了。”
夏油杰滿意了。
這兩貨最近倒是沒有去年跟得緊了,但有事沒事還是喜歡在他身邊晃悠,他要回家可不能帶這兩人。
有了姨媽的前車之鑒,夏油杰決心不能讓五條悟和他媽媽見面。
至于硝子,因為性別差異,會被他媽媽打趣的。怎么想都很麻煩,還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