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珍回了一句,然后咽了咽口水,“柳小絮,你”
她還沒從剛才的蕩氣回腸中走出來。
耳邊殘留著小提琴凄涼的旋律,蘇念珍想問柳絮真的沒事嗎可話到嘴邊,她委婉了下,“你怎么eo了”
在蘇念珍看不到的角度,柳絮表情滯了下。
然后漫不經心回頭,說“練琴而已。”
“少來,我聽得出來。”
音樂是有生命的,更別說是一個樂者自創的譜。
那曲調,柳絮分明就是那片葉子。
“而且你每次不間斷練琴超過四個小時,就說明你心情不好。”蘇念珍舉起手機,“你這都練多長時間了”
從柳絮不回她消息的那刻開始算,已經過去了五個多小時,要是她猜得沒錯,柳絮這一下午什么都沒做,把自己關在了這個小屋子里。
柳絮將小提琴和琴弓放到了架子上,她彎腰,將團子抱在懷中,撫摸著團子的頭安撫著它。
抱著貓從蘇念珍身邊走過,只聽蘇念珍問她
“是不是被人家給拒絕了”
柳絮腳步頓了下,雖不愿承認,但
她垂下眼皮“嗯。”
蘇念珍恍然。
怪不得這么傷感呢。
原來是求愛不成。
兩人走到沙發。
蘇念珍坐到了柳絮身邊,“說說,怎么拒絕你的”
蘇念珍的問題讓柳絮的思緒不由回到上午。
一個太陽高照,但對柳絮來說天氣不太好的上午。
那濃郁的能粹出玫瑰精油的花香,又一次縈繞在了柳絮鼻間。
雖沒有刻意去了解過左嚴秋,但有關左嚴秋在別人口中的形象,柳絮也打聽到了些。
工作狂,職場女強人。這些還好,最有意思的是他們給左嚴秋起的外號冷面閻王。
說左嚴秋做事從不講情面,懲罰分明。還有就是天天板著一張臉,嚴肅得很,偶爾冷眼看著他們,被掃一眼料峭寒意瞬間從腳到頭,使人膽顫心驚,仿佛下一秒就像是閻王點名讓他們三更死。
柳絮卻覺得,左嚴秋不是這樣無情的人。
至少表面上不是。
眼前浮現出左嚴秋拒絕她時的表情,柳絮想,她還是會笑的。
雖然笑中沒有一點笑意,就連拒絕的眼神都藏著冷意,甚至柳絮知道,左嚴秋對她會這么客氣,都是因為柳聲。可柳絮還是認為,外面所形容的左嚴秋,都不是真正的左嚴秋。
無情的人哪會有那么香香的味道。
讓她不禁靠近。
手指玩弄著團子的耳朵,柳絮學左嚴秋的語氣,給蘇念珍重復道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蘇念珍聽后一怔“就這樣”
柳絮恢復成她自己,“嗯。”
“是不是很有挫敗感”
“當然,我第一次追人。”
“不過你之前也是這么拒絕別人的,是不是深有體會了”
是,所以柳絮并沒有因為左嚴秋的拒絕而生氣。
她說左嚴秋是有自尊的。
所以左嚴秋的拒絕在她意料之中,畢竟拋去身份不談,她和左嚴秋確實不熟,不能因為自己對左嚴秋一見鐘情,就要求左嚴秋也喜歡自己。
左嚴秋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絕,她有拒絕的權力。
不過對柳絮來說,拒絕之后,就會是同意。
柳絮有這個自信。
蘇念珍笑了笑,接著問“那你打算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