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無數人側目。
這時,只缺一場獨屬于夏夜的柔情邂逅。
突兀的鈴聲打斷了這份愜意。
柳絮低頭看手機。
看清來電顯示的時候,她整個人從酒醉中清醒。
左嚴秋三個字,如同剛喝下的酒,扎扎實實的出現眼中。
不論左嚴秋打電話來是做什么,柳絮承認,今天沒被左嚴秋回消息的郁悶頃刻間消散。
不過這么晚,左嚴秋還打電話給她,是意識到忽視自己了
柳絮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秋秋姐”
左嚴秋聲音情冽如月光,“嗯,你在哪”
“云城啊都和你說我來拍廣告了。”柳絮小聲嘟囔了句,仔細聽,還有幾分抱怨。
柜臺里的余琪聽到,多看了柳絮一眼。
左嚴秋嗯了聲,問“在云城哪”
柳絮聽著,沒想左嚴秋為什么要問她這個,反正左嚴秋問了,她便如實回答。
不過柳絮進來前沒留意酒館的名字,便抬頭問余琪“這是哪”
余琪“夕云酒館。”
柳絮重復“夕云酒館。”
左嚴秋聲音沒有起伏“酒喝多了臉會腫,明天還要拍攝。”
柳絮把左嚴秋說得這句話當成了指責,賭氣地說“那就腫成豬頭。”
不明白左嚴秋憑什么指責她,柳絮越想越氣,剛還因為左嚴秋打來電話而消散的憂傷,這時又回到了腦袋里。
她猛地喝下杯里剩余的酒,跟左嚴秋說“到時候拍不好看,氣鼠你。”
你不陪我來,不回我消息這些都ok,她沒權利管。
但現在還來指責我
柳絮氣不過。
就喝就喝就喝氣鼠氣鼠氣鼠你
柳絮跟余琪又要了杯酒。
電話那邊左嚴秋一直沒有說話,而且左嚴秋好像在人很多的地方,人聲嘈雜,還有叫賣聲。即使如此,柳絮卻舍不得將電話從耳邊拿下,生怕不小心漏掉一句。
等了十幾秒,余琪將酒杯推到她面前時,左嚴秋那邊才安靜了些,接著就是左嚴秋的一句問話“生氣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腦袋暈,柳絮感覺左嚴秋問這三個字的時候,對她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忽然想哭。
“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柳絮抿著唇,啞聲問道。
但不等左嚴秋回答,柳絮又自我回答,“不用說我知道為什么”
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傷,柳絮最終還是紅了眼眶,她抽著鼻子,“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問你,為什么不回我消息哪怕是一個逗號也行啊讓我知道你出差回來了,讓我不那么擔心你在深山老林里出意外”
“還有你不陪我來拍廣告,至少要回絕我一下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
“抱歉,我以為會很快結束,沒想到會用這么長時間。”電話里,左嚴秋解釋。
聽到解釋,柳絮忽然就不那么氣了。
“那我現在問你”柳絮遲疑著,“如果你沒有出差,你會不會陪我來云城”
左嚴秋聽到了這個問題,不知道怎么回應。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她的回答一定是不會。
柳絮問完便沒再說話,一直等著左嚴秋的回復。
可那邊卻又沉靜了幾秒。
接著電話被掛斷。
柳絮望著手機愣愣出神,而還沒等她想明白左嚴秋為什么掛電話時,身后有人叫她
“小果。”
爵士樂剛好在這時切換,空停的兩秒內,熟悉的聲音清晰傳入柳絮耳中。
柳絮遲鈍轉頭,看見身后的人時,她回頭,對一直在柜臺前看戲的余琪說“你們店賣的假酒”
柳絮扶額,“喝得我都出現幻覺了。”
怎么看到左嚴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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