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怔住,“啥”
“它不是兇器,”林瑄禾解釋道,“一會兒讓劉法醫看看就知道了,對比一下宋署身上的創口長度,還有他的骨頭上是否有刀痕。”
裴遠有些發懵,“這這如果不是兇器,為什么要和宋署的匕首放在一起難不成匕首也不是兇器”
林瑄禾覺得自己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
她想了想,問道“陶雅琳與羅露起過沖突嗎”
“這倒是沒聽說過,羅露的風評挺好的,大家對她是贊不絕口,她沒和陶雅琳起過沖突。。”
林瑄禾想了想,說道“我想這把刀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去判斷,我得去見一見林景一和陳旭暉。”
嚴姿道“林景一剛剛已經走了,咱們沒理由把他扣下,羅露還在,我去把林景一叫回來”
林瑄禾卻是一驚,“他離開了多久了”
“十分鐘左右。”嚴姿疑惑道,“很嚴重嗎我們把他叫回來不就好了。”
林瑄禾起身向外走,邊走邊說道“就林景一的性子,他不可能扔下羅露自己離開,現在羅露還在,他卻走了,肯定有問題,我得去找他。”
林瑄禾的第一反應是給林家打電話,卻得知他沒有聯系過家里。
至于實驗室那邊,更是沒有林景一的音訊。
林瑄禾實在是坐不住了,抓起外套往外跑。
還走沒幾步,就被從小辦公室里出來的晏昀叫住,“有件事兒,陳旭暉被人接走了,就在剛剛。”
陳旭暉平日里雖然獨來獨往,但陳家還是有幾號厲害人物的。
陳旭暉爺爺的案子被翻出來時,雖然也影響到了他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次陳旭暉再出事,陳家人不會坐視不理,出面將人接走。
從目前來看,陳旭暉仍然是受害者,沒有能指證陳旭暉的證據,他們沒法扣著人不放。
林瑄禾聽到這個消息,心臟便狂跳起來,強烈的不安感在心底里生根發芽。
她眼皮跳得厲害,拉著晏昀低聲道“我得去見見羅露,你能不能幫我去找找林景一”
晏昀略一思索,點頭道“你放心,有什么消息及時聯系。”
羅露已經被兩名警員帶到審訊室。
審訊室內獨制的大燈照在羅露身上,刺眼的燈光和灼熱的溫度交匯,換做是其他人,內心早就疲憊不堪,可羅露卻處之泰然。
她神色輕松,眼中笑意淺淺,就好像正在海邊度假的游客,入眼的是波瀾壯闊的浪花和肆意飛翔的海鷗,眼中只有愜意。
林瑄禾推門走進來,坐了
好一會兒,才抬眼看著羅露的眼睛,問道“宋署認識嗎”
羅露微笑著否認,“沒聽說過,是我們學校的嗎”
“不是,”林瑄禾說,“但你曾女扮男裝探望過他。”
羅露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我女扮男裝認錯人了吧。瑄禾,我這幾天的事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幾乎都和林景一待在一起,至于你問好幾天前的事情對不起,我記不清楚,我相信沒有誰會特意去記得這些。”
林瑄禾道“你的所有不在場證明都需要林景一來證明,但你們二人關系親密,他的證詞似乎做不得數。”
羅露挑起眉,眉眼中有笑意,說出口的話卻又是憂愁的,“瑄禾,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明明知道我雖然喜歡師兄,師兄卻從來都只是把我當成妹妹如果他真的和我有什么親密關系,即便不能為我作證,我也是高興的。”
面對林瑄禾的問題,羅露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