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一時之間看著彼此的表情都是難以形容。
比較倒霉的是左心遠,因為謝瀾針對的就是他,所以他想要調動靈力遮住自己的時候,這靈力直接被謝瀾給抽過去了。
左心遠的身材雖然特別好,高大強壯倒三角,但是他也并沒有在一群“老頭子”
在面前暴露自己的癖好
而且就這樣當眾被人給扒了衣服,這實在是過于羞恥羞辱。
左心遠看著謝瀾的表情堪稱扭曲,但也知道什么時候往臺階下面滾,立刻便說了軟話“謝宗主謝宗主不至于此不至于此啊”
“剛才是我失言了,那個女修實在是可惡竟然幻想和謝宗主的本體交合,實在是喪心病狂”
這話不說還好,說出來之后謝瀾的冷氣更重,整個人已經像個冰雕一樣站在那,從他的身邊開始,連空氣都漂浮上冰碴,吸入肺腑當中簡直如同刀割一般劇痛。
在公西恒身邊站著的萬懷,默默地拉過了公西恒身上的本命袈裟,也不管自己的師兄會不會暴露,全部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萬懷小聲地嘟囔著,一塊也沒有給自己的師兄留。
本來披著一塊布好歹沒露出來什么,正抱著看熱鬧的思想站在那里的公西恒“”
回頭怒瞪著萬懷,但是也只能是怒視,明白自己的袈裟他搶不回來,他打不過自己的師弟,萬懷是這些人里面除了謝瀾之外,修為最高的一個。
公西恒在佛宗這些年一直都在出世,為佛宗的發揚光大奔波,不怎么注重修煉了要不然這一次也不會想要來搶奪一部分地元金髓獸。
袈裟搶不回來,公西恒只好欲蓋彌彰地調動靈力把自己給包裹住,瞪向自己的師弟,奈何萬懷只顧著自己低頭念佛,嘴里振振有詞“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實際上現在只要有人稍微注意一下,就會看到萬懷的嘴角掛著一點笑意,他正在那里幸災樂禍。
萬懷本來就不贊成這些人算計一個女修,地元金髓獸是大地之靈,選擇了什么樣的人,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這世上因果輪回,從來都自有它輪轉的道理,當初桑彥辰得到了大地之力,看上去是在為禍人間,但魔族因他而凝聚,因他而劃分入魔
域,修真界眾人也因魔族形成了規模而凝聚,兩相抵抗之下,真的很難說明到底是好還是壞。
而萬懷所修的是蒼生道,他向來遵循這世間的一切輪回因果報應,更敬佩那些身懷三尸從不用什么仙術壓制,卻能夠守住本心的凡人。
所以萬懷現在對賀清心不困于七情,心里是十分的敬佩喜愛,甚至想要把她給弄到佛宗去。
而且萬懷天生性子活潑,雖然修的是蒼生道,有幾百年的時間都在苦修,但他從來都是苦中作樂,現在也正在看熱鬧不嫌事大,忍住沒笑出來已經是他給自己的師兄面子了。
果然左心遠越認錯,謝瀾的怒火就越大,整個浮云宮當中連房頂現在都開始分崩離析。
左心遠只能不斷地試圖去哄已經開啟了狂暴模式的謝瀾,但是他嘴里面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那么的不中聽,簡直像是在火上澆油。
“謝宗主快停一下吧哎喲我的親娘嘞”左心遠入道之前是一個農家子,連早年間改掉的口音都爆出來了。
謝瀾不讓他遮住自己的身體,顯然就是在報復剛才他不讓謝瀾第一時間沖散陣法的那個仇。
左心遠自己性情火爆到不行,但也從來就沒有遇到過謝瀾這種有仇當場就報了的人。
到最后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利用自己的靈根試圖遮蓋一下自己。
很快左心遠這個人都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樣,接著皮膚開始皴裂,最終變成了一個燃燒的火人。
到這個時候陣法也毀了,謝瀾被惹毛了,短時間內他們沒有辦法商量地元金髓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