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左心遠索性化為了一個火球,沖破了浮云宮上空殘破的屋頂,直接光著屁股跑了。
而剩下其他的被殃及的那些池魚們,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真的打起來事情就無可挽回,大能們全部都能呼風喚雨顛覆山河。
而且他們人都在云棲宮當中,謝瀾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們若是敢在這里不客氣地動手,下面謝瀾搞不好就真的獨吞地元金髓獸。
因此剩下的那些仙長一個個都像鵪鶉,為了得到大地之力,只能憋屈巴拉地站在那里等著謝瀾發火完畢。
雖然心里都在罵謝瀾這個半獸太不是個東西,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發情你還惱羞成怒把所有人都給扒了算怎么回事
但誰也沒有吭聲,烏和璧甚至上前勸說謝瀾“謝宗主不要跟那個莽夫計較,快收了神通吧”
“不過那個女修確實是不簡單,”烏和璧欲蓋彌彰地用靈力圍繞著自己,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自己也沒有在人前赤裸。
真正的大能總是勇于直面自己的所有形態。
還一臉認真地說,“在我看來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被陣法影響,而且她構建出來的那些幻境實在是過于奇怪。”
“諸位可見過她幻境當中的那些東西”
眾人全部都搖頭,謝瀾在慢慢地收起他的神通。
但整個浮云宮已經被毀
掉差不多了,用于監視賀清心的那個陣法也徹底沒了。
“此女確實奇怪,但本尊設想,大地之脈凝聚千萬年,附著于她的身上,會不會也對她的靈魂有所侵擾”
這是目前來說最合理的說法了,也是能讓幾個老古董們最能接受的說法。
那就是賀清心呈現出來的那些幻境,之所以沒有沉迷進去,是因為賀清心自己也沒有見過。
那些都是大地之脈的記憶,這就是這群仙首們,給這一次鎩羽而歸的戰敗,做出的自我總結和粉飾。
謝瀾發完了火,倒是給眾人都重新弄了衣服穿,唯一沒有的就是光著屁股跑掉的左心遠。
左心遠人已經到了雷鳴島,雷鳴島是從云棲宮當中分離的島嶼,但是左心遠人落在了地上,站在出口卻十分不甘心。
他要是就這么走了,這一次豈不是白跑了
要是那些老家伙們成功地剝離了地元金髓獸,看他走了就肯定不會分給他了
到時候所有人修煉都瘋狂地進境,只有他不二界止步不前,豈不是要被他們從幾大宗門當中除名
所以左心遠想來想去想來想去,最后一扭頭腆著臉又回去了。
而與此同時,眾人正在熱烈討論著的賀清心本人,躺在被窩里面像蟲子一樣蠕動,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了但是賀清心懶得連吃飯都不想下去了。
她在通信玉牌里面呼叫賀喜,手指點在通信玉牌上面,就有金色的靈力流入其中。
“賀喜賀喜,呼叫賀喜,把今天的晚飯直接端到我的床邊上來”
賀喜猶豫了一下,在那邊用靈力輸入“我已經擺在桌子上了,就下來吃嘛”
賀清心最后還是沒有下去,在被窩里一邊吃東西,一邊把才從通信玉牌的傳送陣之中取出來的留影石激發。
很快今天云棲宮當中的弟子和修劍的弟子打架的場面,就投射在了半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