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宗主兒子分明就是心虛,和宗主夫人之間不清不楚,被親了還一直按著,是在回味嗎
呸不要臉。
她絕對站在賀清心這一邊,自然而然相信賀清心說的每一句話,再說謝軒然也沒有反駁啊,一副默認的樣子。
賀喜聽到這里也明白了,這一對父子都不是好東西。
活該。
她要去打飯了。
賀喜提著食盒溜墻邊走,怕賀清心等會發揮起來,濺自己一身血。
結果賀清心指責謝軒然呢,看到賀喜拎著食盒要出門,連忙道“哎,今天給我多帶點小醬菜回來要醬肉”
賀喜猛點頭,一溜煙沒影了。
賀清心這才扭回頭,繼續指著謝軒然,還想罵什么來著,但是手指指了半天,腦袋里就只剩下賈斌做的醬靈獸肉了。
賀清心甚至還咽了口口水。
餓了。
她看著謝軒然,最后垂下了肩膀,裝著傷心欲絕道“你把你監視我的陣法破除,你就走
吧,否則被你爹發現了,你說不清楚。”
“我們之間的緣分盡了,你以后也不要管我。”
“從今往后,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
“我是生是死,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想把這件事告訴你父親,你盡管去告訴。”
“我總要看上誰的,我以后也還會這樣,我總要嘗嘗做女人的滋味,否則我難道一輩子守活寡,全都搭在你們父子身上嗎”
“萬一哪個小仙君是真的愛我,愿意娶我,我就跟你爹解除道侶契約。”
賀清心的言下之意,就是對不起了哥們,不光不改,還會變本加厲,主打的就是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說個幾把都沒有用,滾蛋謝謝。
賀清心指著門口,像個被傷透了心的女子,咬著嘴唇道“你走。”
半天沒喝水,嘴起皮了。
賀清心咬著那塊皮,慢慢用牙齒扯著,看著像是好傷心,在隱忍眼淚。
實際上坐回了桌子邊上,就等著開飯。
謝軒然,或者說謝瀾,再一次在賀清心的面前大獲全敗。
他撿起了悲鳴劍,最后用那雙霜冷的眼睛看了賀清心一眼,其中卻全都是不解與無奈。
為何有人能將紅杏出墻,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他應該用真身來抓奸嗎
她為什么一點不慌張啊
他真身他下次要把靈壓收起來嗎
謝瀾氣勢洶洶地來,帶著滿腦子問號走了。
真身在自己的焚心殿水池邊上趴了一會兒,思緒都要打結了,也沒能想到對付賀清心的辦法。
最后他抬起指節修長的尖銳指甲,在自己被親了一口的左臉上面劃過,狠狠地,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血流霎時間就涌了出來。
這上面的感覺太奇怪了,他受不了,只好用疼痛替代。
但是不頂用,鮫人的恢復能力卓絕,眨眼之間,臉上的傷口愈合,只剩下了一道血痕。
謝瀾最終皺著眉,直接一頭扎入了池底。
再一次自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