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心按著謝軒然,純粹是在發泄心底的憤怒,這并不能算是吻,簡直就是啃咬。
等她終于咬夠了,總算抬起了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身下人,她騎在謝軒然的勁腰上,抹了抹自己帶著一點血腥味的嘴角說“行吧,現在你說你想讓我去哪兒”
謝軒然的嘴唇被啃破了兩塊,嘴里都是血腥味,到處都疼,連舌尖都被咬破了。
他的嘴唇顫抖著,呼吸十分急促,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他自下而上看著賀清心,眼神十分的難以形容,茫然之中帶著一點恐懼,恐懼里面又藏著一些委屈。
美人鬢發散亂,原本一身極其嚴肅莊重的刑罰殿服制,現在讓賀清心給扯得領子都歪了。
加上嘴角的破損,很是有一股戰損的味道,這種美人戰損直接戳中賀清心的癖好,她心里那點氣隨著血珠被抹去也就消散到差不多了。
她伸手掐著謝軒然的下巴,眼睛微微垂著,這一刻看著謝軒然的眼神近乎是深情的。
但是她腦子里想的事情卻和她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同,她在猜測著現在一定有人用賀清心不知道的方式,在無聲中監控著他們。
必定會監控的,劇情里面的袁婉柔無論做什么都會被人監控著。
賀清心并不介意別人看,想看就看,她就喜歡這群人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
但是現在她有一點生氣,生氣的是謝瀾敢在陣法中欺騙她的感情,卻不敢用真身在她面前現身,還要派一個分身過來命令她。
肯定是覺得,她不會記得陣法之中的那些事。
想當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而她只是睡了七八天
或許這個陣法的作用就是這樣的,但是賀清心不僅把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在擁有了現實的記憶之后,能夠回過頭通過幻境之中的記憶,區分出來哪一部分是謝瀾年幼之時的幻象,哪一部分才是謝瀾本人。
在水上游船的那段時間里,賀清心當時身在陣中,可能無法分辨面前的人有細微的變化。
但是等到抽離那個當局者迷的狀態,她就輕易能夠分辨,后面試圖引誘她挖鮫珠的,正是謝瀾本人。
賀清心甚至能通過謝瀾當時細微的神態,和他無法控制的那種眼神和反應,推測出謝瀾當時的心態。
想要引出她的貪欲,把他的鮫珠刨出來,想要證明她和曾經那些虐待他取他血肉的人沒有什么分別。
因此用他身為鮫人的迷幻之術去蠱惑惑她,但是最后失敗了,這還要歸功于賀清心體內的地元金髓獸。
而謝瀾為什么會這樣呢
賀清心騎著他的分身,閉著眼睛輕輕笑出了聲。
想到當時謝瀾的那個眼神,眼睛是不會騙人的,當時的反應也不會騙人。
他抱著賀清心忘情親吻的樣子,生澀地追逐她的唇舌,與她糾纏不休的癡迷,錯亂的心跳,凌亂的呼吸,和那個少年無知輕而易舉愛上一個人的小美人
魚,沒有任何分別。
無情道大能
通篇絕情斷愛的男主角
賀清心低低地笑出聲,舔了舔自己唇角,壓著謝軒然的下巴把拇指塞進他的齒關,在他的舌尖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這時候謝軒然終于恢復了一些力氣,疼得“嘶”了一聲。
他迅速把賀清心推開,從床邊上坐起來,手背一直堵著自己的嘴唇,像一個被流氓欺辱了的小媳婦。
連看著賀清心的眼神都是濕漉漉的,但他竟然還沒忘了自己來此的使命,對賀清心說“明天去上課,我來接你。”
說完之后飛速地起身朝著樓下去,連電梯都沒坐,雙手結印在原地布下了一個傳送陣法,直接出了封靈宮。
賀清心并沒有去阻攔他,而是回身躺在床上,躺在了謝軒然剛才起身的地方。從被子上撈起了一根剛才賀清心粗暴的時候扯下來的頭發,在手指頭上纏來纏去,嘴角還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