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維舟熟門熟路地走進農莊,忽覺視線一花農莊中,一道人影疏忽閃過,速度快得就像人腦海中的一個閃念。
那人貌似是簡云明。
自從朝輕岫繼承門主之位以來,簡云明性子越發冷峻孤僻起來,云維舟也沒介意對方的不大照顧,找了個人,讓對方請張伯憲過來見自己。
張伯憲用被子緊緊裹住身體,想讓自己更暖和一點,一整晚過去,火盆里的炭已經燃盡,他開始覺得房間的溫度濕冷刺骨。
原本他應該隨云維舟一塊返回軍營,卻被突然出現的案件耽誤了,張伯憲一個人又不敢上路,所以就留到了現在。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門。
云捕頭請張副將過去說話。”
張伯憲抖了一下,立刻回應“我馬上去。”
他的嗓子有點啞,可能是凍的。
張伯憲從被子里爬出來,感覺身體越來越冷。
問悲門農莊客房的居住環境,顯然比不上張伯憲在大營那邊的住所。
之前晾著的衣服沒有全干,不過客房的柜子里有干凈的布衣,時間緊迫,他湊合換上,就過去跟云維舟見面。
張伯憲來到側院的堂屋中。
云維舟眼中的張伯憲,是一個心態很糟糕,外觀則比心態更糟糕的嫌犯。
對方身上穿著的粗服布衣倒還罷了,主要是張伯憲的發型散亂得格外飄逸,倘若云維舟在現代社會生活過,或者會覺得此刻的這位副將的頭發曾被燙染過,初步具備了后現代朋克風的特點。
在看到一副辦案神情的云維舟的時候,張伯憲雙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云維舟“張副將不要緊張,我這次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張伯憲趕緊稱是,隨后又悄聲道“云大人,下官聽聞附近出了人命案子,死的人是季”
云維舟表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張伯憲又抖了一下,臉上仿佛被涂了一層白漆,瞧不見一點血色。
云維舟“張副將,你昨晚可曾聽到有什么不對勁的聲音沒有”
張伯憲搖搖頭“昨晚風很大,我沒聽到什么動靜。”
云維舟“那我可以去你的房間里檢查一下嗎”
張伯憲呆了一下“我的房間這里是問悲門的農莊,下官只是臨時住上一晚下官的私人物品并不在里面。”
云維舟開門見山“我想看看張副將昨天穿的衣服。”
“”
張伯憲沉默片刻,干笑兩聲,道“大人親自檢查下官的濕衣,
是不是不大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