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長臉男人笑了笑道“這個金丹后期不久前才殺了你們羅剎宗的元嬰體修。”
他啜了口茶,指著柴英光道“我給了他幾件法器,結果還是不安心。”
蔣弘飛冷嗤,翻手拿出一件東西,丟給對面的柴英光“我要她死。”
柴英光雙手接住,低頭看去“這是”
“噬魂卷。”蔣弘飛目光冰冷,“配合你陣法使用,足將她困死其中。”
“蔣兄費心了,這可是地階中品法器。”容長臉男人道,“若找不到破卷之法,能困死元嬰修士。”
柴英光聞言,心中大喜“多謝蔣道友”
“這長央實在囂張。”容長臉男人轉著茶杯,“先是斬殺你們友襟弟子,后又兩次對付你們,可惜羅剎宗折損了一名天字修士。”
“別用這種拙劣手段激我。”蔣弘飛呵聲,“但她既然敢動羅剎宗弟子,我便讓她宗門也付出代價。”
容長臉男人手抵著下顎,若有所思“不過我記得星界十年選拔期間,入選宗門會受庇佑。”
蔣弘飛嗤笑“只是庇佑不遭滅門罷了,沒說不準許宗門互相切磋。”
旁邊容長臉男人眼底幽光流轉,抬手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三張生死狀間隔時間不長,尤其前兩場,僅有一個月,眾人等著看好戲,長央和白眉也一如往常修煉。
眼看著第一場生死戰越來越近,只有平青云一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長央你當初怎么想的,非要這么急”平青云踢了一腳旁邊翻長央書桌上廢紙玩的白眉,瞪了她一眼。
這只狼妖也不替長央著急。
白眉被踢得丈一摸不著頭腦,一腳踢回去。
長央坐在桌前巋然不動
,她在提筆寫“破”字,如今已能順暢寫完半邊字,習慣天威帶來的壓力,但越往后越難,她還是沒能將這字寫完整。
沒有昌化分擔的區別太大了。
一直到手臂承受不了壓力,長央才停下筆抬頭“生死關頭,最易突破。”
“萬一你”平青云說到一半覺得晦氣,轉而改口,“他們贏了怎么辦”
長央按住自己發顫的手腕,眼尾低垂,像是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來星界,要么變強,要么赴死。”
白眉雙眼發亮,跟著嗯嗯點頭。
“兩個瘋子。”平青云無奈嘆氣,“算了,陪你們瘋,我賣掉了那些金丹期的妖丹,換了不少靈石,先借你用。”
長央沒拒絕“好。”
她頓了頓道“有件事還需要你幫忙。”
“行啊。”平青云問,“什么事”
長央看向他“我想試試開瞳術。”
平青云擅長利用卜陣改變運道,將自己變成吉位,長央在界崖蟻穴內感受過他的加持,從雄蟻手里幾次逃過。
現下,她想試試開瞳能否發現他改變的軌跡。
這還是平青云頭回對上長央,他居然有點興奮“那我不客氣了。”
長央一點頭,平青云就動了。
他腳步一踏,八卦陣盤現于眼前,整個卦盤瞬間運轉起來,將他和長央納入其中。
一股無形的凝滯感將長央覆蓋,她抬劍時明顯察覺到不順暢。
“長央,在我的卦盤中,連風都聽我的。”平青云樂道。
“我知道。”
當初長央看過他和陳計的對戰,知道卜修的打法。
卦盤內有些像當初李知正揮出昆侖道意的味道,能將對手拉入自成的小世界,但卜修的自我域界顯然更持久靈活。
長央試了幾次,甚至近不了平青云的身。
“在這。”平青云從前方突然消失,又出現在她身后。
這不是鬼煙步的身法,而是平青云無形中改變了方位,調換了位置。
在他的八卦陣盤中,他能操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