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長央并未久留,她和兩人告別,同時請師兄帶著白眉前往住處,自己則單獨去了古籍樓。
古籍樓依舊是原先模樣,只是長央再次踏進來時,莫名生出幾分說不清的情緒,她緩步走上二樓,掃過林立的書架。
與星界藏經閣的龐大恢弘空間不同,這里更為混亂。
合歡宗古籍樓書架上的玉簡和秘法更像大家看完后隨手胡亂一塞,根本沒有歸類,至少從她入宗以來,這些書便一直這么擺放著。
長央尋著當初離開前的記憶,走向某一排書架。
就在這里,她曾撿到了那張記錄夢飛花的紙條。
長央抬手撫過一排書脊,最終停在一本書上,將其抽了出來。
當時離開前,她將紙條隨手夾進了這本書中,不知還在不在。
合歡宗弟子本就不多,二樓書雜,平日弟子更愛在多劍技秘法的一樓待著。
果然,等長央翻開書頁,很快便找到了那張紙條。
她指尖一頓,抽出這張紙條,隨即又拿出那張從聞人啟外貼在盒子上的封條,并列放在一起。
一模一樣。
無論是字體結構、落筆力度至少在她看來,這兩張紙上的字是一人所留。
即便自己無法完全確認,但有人絕對能分辨出來。
長央低聲問“前輩,您覺得是同一人所寫嗎”
昌化懶洋洋回答“一個人。”
她有段時間沒用長央的靈力,全被金丹上那不知名黑洞搶走了,說話也沒以前那么精神抖擻。
長央垂眸望著手中兩張紙條片刻,有關這件事,其實昌化之前在星冢也確認過了,今日來古籍樓,她的目的并非完全是找到這張記有夢飛花副作用的紙條。
她還有件事要確認。
長央繼續在這個書架上來回走動,目光從一本又一本書和玉簡上掠過,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玉簡只有一塊,需輸入靈識才能夾不了紙條。
于是,長央將玉簡排除,重新一本本抽出書籍翻開,兩個時辰后,她的手忽然停在了一本經脈運行圖解上。
這本書,她曾在一樓看過。
古籍樓的書雜,但從來沒有重復的東西。
幾乎下一刻,長央便將那本書抽出翻開。
“這里面怎么還縫了本書”昌化借著長央的視角,頓時精神起來,詫異問道。
這本經脈運行圖解書里面竟然牢牢夾了本薄薄的劍
技。
長央視線落在那面劍技書頁上,仿佛被定在原地,良久之后才伸手想將夾在里面的劍技書取出來。但如昌化所說,這本薄薄的劍技書被縫上了。
她站在書架前沉默片刻,摸出一把匕首,挑開書脊縫合的線,這才將薄劍技秘笈拿了下來。
長央快速翻了一遍經脈運行圖解,中間被抽取相應的頁數,再縫上薄薄的劍技秘笈,不知是誰,沒有用靈力,僅用普通的線將兩本書縫起來,竟藏到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