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最終還是面色嚴肅地開口“兩位先生,請你們下次不要”
栗山陽向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是剛才的小動作被發現了
“在未登記的情況下進入住院部。”她嚴肅地說,“涉及到其他病人的安全與隱私,就算是警察,平時也不能搞特殊您身為栗山先生的親屬,也應當負擔起監護他的義務。”
松田陣平沉默片刻,乖乖道歉“我知道了,抱歉,給您添了很多麻煩。”
身為病人的栗山陽向逃過一劫,但他覺得如果再放任話題繼續,早晚訓斥到他身上,于是果斷轉移話題“說起來,當時您好像接到一通電話,說什么樓上有急事,就急匆匆地走了。”他順勢不動聲色地打探,“再回來時就是和大津醫生一起,他當時剛好在樓上嗎”
“這個啊”護士一愣,回憶道,“我有點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我跑得有點急,還不小心撞到了醫生然后就請他幫忙一起上樓看看。”
等回到栗山陽向那間病房時,大津五和的臉色已經看不出什么古怪,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的姿態表明他的內心此刻并不像臉上表現得那樣平靜。
還有一個好消息栗山陽向血樣檢測的結果出來了,房間里的確全是他自己的血。
“您您有感覺到什么不舒服嗎”目暮十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栗山陽向朝他微笑“沒有哦,目暮警部,感謝您的關心,只是我還是更想和小優說話,說不定能我們病友間交流更順暢呢我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暮十三明顯噎了一下,下意識去看大津五和。
“一個有自殘傾向的病人,我怎么敢放你和枡空小姐獨處”醫生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要求十分不悅。
“嗯”栗山陽向無辜地眨眨眼,他那雙微微下垂的眼角此時看起來更無害了,“我怎么就自殘了呢”
“你手上的疤痕、還有你房間那么多血”
松田陣平眉頭忽然一跳。
他不由回想起他踏進病房時的場景將鮮血沖淡的血漬、濃郁的血腥味道,以及坐在血泊里,看起來似乎瀕死的青年。
在他要去探對方呼吸的瞬間,青年握住了他的手腕用的是左手。
手腕處的皮膚又重新回憶起那時的觸感,比常人稍低、但仍然溫熱的溫度,以及光滑的觸感。
光滑的觸感。左手。
如果他的確沒有因為那只被稱作獵犬的怪物產生幻覺的話
就在昨天,青年還當著他的面,用玻璃碎片在左手掌心處割出一道狹長而深的傷口。
那絕不是一夜之間就能正常消失的傷痕。
松田陣平從口袋里掏出震動的手機。
“您之前讓我們幫忙化驗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電話對面的語氣透著迷惑與不解,“這里面有問題嗎不管是血液還是飯菜,檢測出來的成分都健康得很啊。”
“啊。”他與看過來的青年四目相對,“沒什么,既然沒問題,那應該就是我想錯了,多謝你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