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理論上看,栗山陽向是密大的在讀博士生,但要拿證明說話,他在這個世界連高中文憑都沒有。
不過,他本來也不會去找那種需要學歷證明的工作。
穿越是不可控的存在,雖然穿多了以后栗山陽向已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前預感,但正式職工的辭職手續太麻煩,那點時間根本不可能辦完。
那種流動性極強、以時薪計算工資日結的臨時工才是他的目標。
比如
“這就是你在我家樓下咖啡廳當服務生的原因”身體現年六歲,背著書包的柯南頂著一雙死魚眼斜睨他。
“因為這里的老板人隨意又好說話嘛,愿意等我臨走當天再辭職的老板真的很少見。”栗山陽向擦著杯子,“工作也很容易上手,雖然工資開得不高,不過我不在乎啦。”
像他這種情況,去做那種需要交接的工作就比較坑人了。
雖然老板愿意讓他來做這種過渡,其實是因為上一名服務員走得很急,急到讓對方沒來得及招下一名正式工。
于是,在這種時候出現的青年就變成了一個好用的過渡政策。
在招到足夠的正式工之前,老板表示他在這里上多久工,就給多少的工資。
當然,如果兩個正式工的額度招滿,就該換他立刻走人了。
作為一個幾乎不需要花錢、也基本沒什么事要做的人,栗山陽向對他一千日元的時薪和早十晚六的日間生活很滿意。
“那你就在這里好好工作吧。”柯南抽了抽嘴角,“我要去上學了。”
沒錯,變小的高中生偵探也要重新回去上小學了
“小學生不去上學的話,不是很容易引起懷疑嗎”這么說著,阿笠博士就直接將柯南的轉學申請辦好了
重讀小學的感覺不敢說有多好,反正一定很差。
至少這兩天柯南上學從門口經過時,臉色看起來都十分生無可戀。
“慢走不送。”栗山陽向頓了頓,“對了,今天周幾來著”
“周三啊,你打工連日子都不記的嗎”柯南指著墻上的日歷,“那邊的日歷也該翻啦。”
送走重回小學的名偵探,栗山陽向放下杯子,嘆著氣將日歷又翻過一頁。
這不是給他看的,而是給來店里的客人看的青年自己已經開始擺爛了。
作為一個常年在時間線里穿梭的人,栗山陽向自認為對時間還算敏感,這就導致每天他腦袋里通常有兩個日期在打架。
一個是本來應該到的日期,另一個是別人眼里的真實日期。
周一的后面可能是周五,周五之后又到了周三,這個世界的上班族難道都是在工作日好像永遠也過不完的絕望中度日的嗎
社畜的心態真是太強大了
在波洛咖啡廳度過臨時工沒有希望的一個白天,栗山陽向在收拾完東西后鎖好門,時間才不過六點半。
然后他會乘車來到好幾公里外的街道,到另一處的便利店交接晚班。
晚班的時薪會在白班基礎上上漲些許,這就意味著同樣是一千元的時薪,在夜間工作的八個小時里會變成每小時一千一百日元。
交接時間是九點半,提前到的這段時間沒人管他,栗山陽向就會利用這段時間算一算公式
不對。
青年恍惚地揉了揉眼睛,就這么生活了幾天,怎么和平安逸得好像他已經退休了一樣
沒有穿越、沒有獵犬,也沒有突發的意外
雖說本來就是為了躲獵犬才來的,但是真的這么安逸又好不習慣啊。
帶著沒有實感的恍惚,栗山陽向決定今天打車去上班。他站在路邊伸出手,但標識牌上顯示著“空車”的出租車無視了他,一騎絕塵地朝遠前方駛去
栗山陽向“”
傍晚的夕陽在他身后徐徐下落,顯得他孤單站在街邊的身影尤為孤苦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