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時候
不確定這和月影島事件到底有沒有關系,栗山陽向微微皺眉,繞開了緊閉的正門,悄無聲息地繞向房屋后方。
將耳朵時不時貼在建筑上,隱約的動靜指引著青年來到有人活動的房間。
栗山陽向抓住窗口,防止自己的輪廓被月光或是別的什么光線暴露在窗戶上,只微微冒出一點頭。
好在他聽力優秀,這樣也足以聽清房間內的響動。
“你們在這種時候”
好熟悉的聲音,栗山陽向微微一怔。
這是分明是阿笠博士的音色,語氣聽起來倒是很放松,還透著一股平時不常見的熟稔。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應該是先前那位成年女性推門進來,低聲抱怨道“不開燈真是完全看不清路耶,我剛才差點被客廳的沙發絆倒”
隨即,另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沒摔倒吧真是辛苦你了”
這對陌生男女的聲音都很陌生,但由于阿笠博士完全放松的熟稔態度,栗山陽向在心中已經對他們的身份有所猜測。
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里,還特意沒有開燈,他們大概率也對工藤新一的現在處境有所了解
警報暫時解除,栗山陽向松開手,沒有驚動里面人的意思,又悄無聲息地從圍墻上方翻了出去。
有陌生人存在,不管對方身份如何,他都不打算用這副模樣出現在工藤宅。
在青年身影消失在圍墻后的下一秒,窗戶被人推開,留著一撇小胡子的男人探出頭向外四下張望。
“怎么了”阿笠博士頓時有
點緊張,“難道剛才外面有人”
對方猶豫片刻,視線在地面掃過,然后搖搖頭“博士之前說,新一變小的事情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知情者嗎”
栗山陽向翻過圍墻,沒打算渾身是血地站在深夜的大街上,而是暫且借路邊關門店鋪前面的廣告站牌遮擋住身形。
這下有點麻煩了。
在可選的地點上劃掉工藤宅的選項,阿笠博士的研究所也一并劃掉
栗山陽向陷入沉思。
這不是完全沒有選擇了嗎
倒不是沒錢在外面開房,但看到他滿身血地出現還不會選擇報警的地方就那么幾個,不管是酒店還是旅館,總之肯定都不在這個范圍里就是了。
從口袋里重新掏出之前被他冷處理的手機,青年找到那兩條來自同一個人的未接來電記錄。
沒選擇直接回撥,他試探著先發了條充滿著佯裝無事意味的短信。
怎么樣
沒過半分鐘他就收到了回信。
托你的福,還在加班。
盯著這行安靜的文字看了半晌,栗山陽向總覺得每個字都充滿著無聲的怨氣。
他有點心虛,但又覺得自己不該心虛警視廳要加的班和他平平無奇路過的外鄉人有什么關系
這時,屏幕上又叮咚彈出一條新訊息
復活了
放在別的語境里還能看成是詼諧的隨口調侃,但放在他們倆之間
栗山陽向放棄掙扎,老老實實地回復對。
只能說是意味深長的雙關。
這條消息回過去后,對方的電話很快打過來,大概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話筒里甚至可以聽到微弱的風聲“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栗山陽向這口氣嘆得十分真誠,“說實話,我自己都還沒搞清楚原因。”
在對方開口之前,他及時補充道“而且,我現在的模樣不太適合在警視廳門口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