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如果不提獵犬突然出現留下的爛攤子,今晚的收獲的確滿足了青年的期望。
一個有代號的組織成員,甚至還是身份看起來比較重要、至少值得組織派人專門看管保護的研究者。
栗山陽向清理掉兩人的痕跡,帶著宮野志保偷偷摸摸地溜出宅邸,轉頭就看見個模糊的人影在隔壁院門口。
朝身后的人擺擺手,青年悄無聲息地接近對方“阿笠博士”
“哇啊”
阿笠博士被潛行點滿的青年嚇了一跳,認出對方后連忙捂住嘴巴,上下打量著青年,這才壓低聲音“我聽到隔壁有些不對勁的動靜,想起你這幾天都在那邊,就忍不住出來看看你沒事吧”
“我沒事。”栗山陽向不贊同地搖搖頭,“但我覺得一旦如果出事,最先有危險的會是你,博士。”
阿笠博士心虛地撓了撓頭,注意到他身后跟著的陌生人“這位是”
栗山陽向沒回答他“既然您還醒著,麻煩先借您房間一用。”
日本和美國有著十幾個小時的時差,東京尚在深夜,紐約則仍是白天。
于是,剛剛飛回美國沒多久的工藤夫婦第一時間獲知了老宅變兇宅的噩耗。
“我很抱歉,這純粹是我的失誤,沒有提前預料到這種情況。”栗山陽向歉意地道,“如果有什么能補償兩位,請務必告訴我。”
隔著一整片太平洋,工藤優作握著電話蹙起眉頭,發揮自己多年的推理經驗,愣是沒從青年的描述中找出誰才是這場屠殺的兇手。
他當然明白這是對方有意模糊線索,但心中設想了幾條可能都被推翻,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這個正在給他打電話的人嫌疑最大。
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誰都有失誤的時刻,您不必放在心上而且,我們在出國前就給房子買了保險。”
這回輪到栗山陽向感嘆對方的未雨綢繆。
掛斷這通越洋電話,青年推開門,白發蒼蒼的老人從家里翻出醫藥箱,正給宮野志保身上不知什么時候留下的擦傷上藥。
聽見腳步聲,阿笠博士回過頭“你最好也清理一下傷口吧我看你的肩上”
“不用擔心,博士。
”栗山陽向隨手用指尖挑起被劃開的布口,邊緣沾著幾滴氧化暗紅的血跡,下面的皮膚光潔如新,“只是衣服被劃爛了而已。”
坐在沙發上的宮野志保聞言抬起頭,眼神閃爍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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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棟宅邸的主人認識,剛才就是去和他們聯絡嗎”她看著青年,篤定道,“工藤新一果然還活著。”
聞言,阿笠博士心中一驚“組織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沒有。”宮野志保抿了抿唇,“目前為止,這都只是我個人的推測。工藤新一在組織名單上的狀況為不明,沒有確定他的死亡,但也沒有確定他還活著”
阿笠博士這才松了口氣。
“事實上,我今天到這里,就是為了調查他的情況。”宮野志保說,“他變小了吧”
剛松的那口氣瞬間又提了起來,阿笠博士顫顫巍巍地問“這也是你的個人推測嗎”
優秀的研究員終于露出幾分笑意“是,而且我是在調查過工藤家宅邸,發現工藤新一小時候的衣服全部消失后才確定的好消息是,鑒于相關隨行人員都已經意外死亡,現在這個秘密在組織里只有我一個人知曉。”
幾經大起大落,阿笠博士覺得他老年人的心臟稍微有點遭不住。
“宮野小姐之前提到,你在組織負責研究藥物。”看兩人的談話告一段落,栗山陽向雙手插兜靠在墻邊,“是組織給工藤新一灌下的那種可以殺人于無形、死后尸體上也檢測不出任何痕跡的毒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