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出乎意料的情況也將松田陣平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本來下意識打算去拉,卻在同一時間意識到情況不對,在有所動作之前便不動聲色地停住了手。
“哎呀,讓他跑了”
跟著警察追過來的安坂松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同時不忘護著脖子上的相機“警官,這可怎么辦啊”
“感謝你的消息,警方一定會全力將犯人捉拿歸案。”看起來頗有些年紀、也有些面熟的男人指揮道,“去追,務必不要讓他有機會逃脫”
跟著對方的警察頓時訓練有素地朝青年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安坂松也喘勻了氣,立刻也指著松田陣平道“他們兩個之前是一起的,警官,說不定是同伙”
松田陣平徑自看向那個男人“藤原警視,出什么事了”
藤原政次,也就是那名先前親自去工藤宅現場視察過、在警視廳內部頗有資歷威望的警視盯著他看了半晌,不緊不慢地開口“我記得你,你是執意從爆處組轉到搜查一課的那個”
松田陣平不在意地打斷他“這是多年前的舊事了,警視。”
“你和那個年輕人有交情,是吧”藤原政次轉過頭,盯著青年消失的方向,頗為忿忿地嘆了口氣,“你不是一開始就在搜查一課的警官,那些老警察還有看走眼的時候,這也不能怪你。唉,現在這些罪犯啊”
敏銳地從他的言辭中聽出畫外音,松田陣平露出些疑惑的神色“罪犯”
“就在三十分鐘前,警視廳向下發了有關那位年輕人的通緝令,認定他為國際a類通緝犯。”藤原政次舉起手中的紙質文件,“包括三年前的精神病院殺人案、幾個月前的福利院藏尸案、月影島連環殺人案,以及一個月前的工藤宅連環殺人案、,這位年輕人至少涉
及四起震驚社會的謀殺案件,簡直是窮兇極惡的連環殺手”
松田陣平“”
本以為自己早就適應了搜查一課工作的警官久久沒能回話。
“很震驚吧”藤原政次似乎誤解了沉默的含義,“我還記得我在警視廳外見過那名年輕人哈那時候才足足有六個人死在他手下,他卻能面不改色地出現在警視廳外面,跟刑警有說有笑地談笑,多么優秀的心理素質卻偏偏用在這種地方”
不,倒也沒有那么優秀吧
畢竟每次把人叫去警視廳,哪怕只是警視廳附近,那家伙都一副不情不愿、半死不活的模樣,實在讓他很難相信所謂優秀的心理素質啊。
哦對,剛才更是拔腿就跑了。
安坂松也在旁邊震驚的插話“什么工藤宅的謀殺案是他做的嗎”
藤原政次剛要回答,卻聽實習記者緊接著質問“那明明是靈異案件啊,怎么可能是人干的你們警察確定嗎有證據嗎沒有查錯嗎”
藤原政次“”
“我就有證據”安坂松也滔滔不絕道,“我早就說要把我拍到的照片給警察了,但你們偏偏就是不采納”
“如果你想為他辯護,可以等到警方將他捉拿歸案,在法庭上向檢察官提出異議。”藤原政次沉下臉,“請容許我提醒您,不管看起來多么無害,那都是一位制造了多起慘案的連環殺人犯無論您想以何種方式向他提出辯護申請,都請不要在沒有警方看守下與罪犯單獨碰面,否則”
安坂松也噎住了,一下子漲紅了臉。
“還有你,也不必自責。”藤原政次寬慰般地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將功補過,將罪犯追回來就好。”
松田陣平仍然沒說話,視線掃過那份通緝令,微微停頓,最終落在青年逃之夭夭的方向。
嗯,他剛入學警校的時候,曾說過自己的夢想是什么來著把警視總監痛打一頓
看來現在重新追夢也不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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