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一條縫隙,研究員盯著正在整裝的青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我當然明白。”栗山陽向對著門口新裝上的鏡子,將圍巾和口罩調整到能遮住半張臉的位置,語氣聽起來若無其事,“只是悶在房間里實在有些無聊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把注意力引向這里。”
宮野志保沉默片刻。
“我不是你明白就好。”她語氣的轉折聽起來有點生硬,“對了,我之前找你那位偵探小朋友要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嗯”栗山陽向眨眨眼。
在他被警視廳全國通緝后,柯南幾乎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發來了詢問情況的訊息。在短信里,名偵探鮮明地表達了他的態度與立場
“我相信我親自推理出的答案。”對方如是表示,“如果目暮警部來請大叔幫忙破案,我一定會讓他們明白案件真相的”
可惜這些案子并案后,都一并交給了藤原政次總理,而這位警視顯然更喜歡親自發號施令,絲毫沒有邀請外人從旁協助的意思。
但這份心意很難得,栗山陽向表示他認真領受了。
“阿笠博士的許多發明都很有用處。”宮野志保丟給他一個小盒子,“能用就用著點,只要別做把敵人領回藏身處的蠢事。”
“謝謝你,我不會讓事情變成那種境地。”栗山陽向鄭重地保證了一次,在看到盒子里的東西時不由挑起眉毛,“嗯”
他覺得他的確是個良民沒錯。
將東西收好,拎起鴨舌帽最后蓋在頭頂,栗山陽向瞥了一眼鏡子里倒映出的形象。雖然看起來捂得比較嚴實,但好在天氣漸冷,這副裝扮在街上并不罕見。
最重要的是,這段時間東京似乎變得愈發混亂。
這是栗山陽向個人的感受。他不是警察,也沒有渠道查看犯罪率,但這幾天因為大部分時候都無事可做,閑著沒事就會看兩眼電視上播放的新聞。
米花町本身就是爆發犯罪的重災區,那位小
學生偵探有時放學后與新朋友們一起探個險都能撞見一起兇殺案。但最近的情況不同于往日,或許刑偵案件的發生率暫時還維持著原來的數值,治安事件卻與日俱增。
舉個例子,就在這張報道佐藤讓治越獄的報紙的第二塊版面,就分出一半講述了昨天杯戶町某個商業大廈附近發生的嚴重踩踏事件。
另一方面,小報上偶爾也會出現疑似靈異事件的報道。比如記者安坂松也就曾寫到,本來就位于偏僻郊區的一家工廠一夜過后員工忽然全部失蹤
青年把這個消息發給了降谷零,后者并沒有不當一回事,而是派人去查探了一番。但巧合的是,在這版小報發布的當天早上,那些工人又全都回來了,而且對他們遭遇了什么一概不知。
栗山陽向避開任何可能存在的視線,小心溜出房屋。這棟位于偏遠市郊的房子周圍依然人煙荒蕪,但敏銳的感官似乎總是在隱隱提醒著他什么。
青年打算去調查一下犯人越獄的事情。
當然,不像是本地的警方或是犯罪組織,如果不聯絡他認識的那幾個人,栗山陽向沒有任何獲取情報消息的來源,不過
要說如何尋找幫手、追蹤下落不明目標,他曾經跟別人學過一點皮毛。
穿著大衣的青年在寒風中走上街頭,打了一輛的士來到那所曾經關押著罪犯的鑒于附近。司機的車載電臺里放著提醒市民注意不法分子的廣播,專心開車的本人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位乘客有什么可疑之處。
下了車后,栗山陽向又不起眼地混入人群中,來回轉了兩圈,問了幾個人,最后在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前找到一處避風性還算不錯的橋洞。
他在橋洞口往返兩圈,舉目遠望,剛好能清楚望見那所監獄的側面與后門,這才回頭看向橋洞深處。
“他們說你一直住在這地方,我有個問題想向你打聽。”
墻壁讓這句話的回音一遍遍彈跳,像是水面散開的漣漪。而橋洞里散落著不少看起來像是垃圾的日用品,縮在背風處、先前幾乎一言不發的流浪漢聞言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