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太陽還在外面曬著,是空調過敏嗎
還有獵犬什么時候接隊友的習俗了
需要排排站整齊鞠躬說歡迎回來嗎
末廣鐵腸很淡定“阿淵說,曬太陽能補鈣,對修行有益。”
條野采菊看了眼神渡臨淵頭頂的傘,傘是正紅色,平面的油紙傘上停了只展翅的大蝴蝶,鋪的卻是不是紙,像是皮革,傘骨是金屬制,傘身很寬,將人遮得嚴嚴實實。
神渡臨淵將傘扛在肩后,一本正經開始編瞎話,怕他不信,還露出一對尖銳的虎牙做證明“因為我是來自78星云的吸血鬼,曬太陽會死,你相信光嗎哎哎疼”
神渡臨淵被整個揪住后脖領子拎了起來,長發從肩頭滑落,遮擋太陽的紅傘掉到地上,他整個暴露在陽光下,四肢像剛認識彼此一樣在空中胡亂撲騰。
“放放放手,快呼吸不過來了”
這位臂力驚人的始作俑者身材高大,比神渡臨淵整整高出兩個頭,身著板正軍裝,像出竅的利刃,光是直視就極具壓迫感,唇下兩抹八字胡一抖一抖。
“淵,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聽見聲音,神渡臨淵虎軀一震,下意識狡辯“什么叫又而且我根本什么也沒干啊。”
他嘴上硬,心里卻已經涼了半截,因為聽福地櫻癡這語氣,明顯已經篤定了。
是條野告的秘,絕對是吧這家伙看上去就長了一張二五仔的臉啊
條野采菊對此全然不知,將手放在胸口,彎腰低頭,恭敬道“隊長。”
他心里奇怪,福地櫻癡在外做任務,怎么會知道神渡臨淵改名的事情
“隊長。”末廣鐵腸站起來,行了個極其標準的軍禮“副隊還沒到嗎”
福地櫻癡對他們點點頭,表示回應“燁子腳程要慢一些。”
他能這么快趕回來,說來還要感謝鐵腸,如果不是任務期間大倉燁子順便發消息問了一嘴神渡臨淵的情況,他恐怕現在都不知道這小子干了什么混蛋事。
只有神渡臨淵大聲抗議“福地這個姓氏一點也不帥,我改的神渡臨淵神渡世人,罪犯臨淵,既表達了對神學的尊重,又致敬了現代刑法,不是很酷嗎”
“所以你改了姓。”福地櫻癡自動精簡罪行,隨后看向條野采菊,語氣無奈“條野啊,都說了你不要再這么對老夫行禮了,看著怪不舒服的。”
“嗯”神渡臨淵投來八卦的目光“怎么回事,條野君以前難道不是軍人嗎”
福地櫻癡看了眼懸在空中還不忘吃瓜的養子,有點頭疼。
“他的事你不用管,先說你的事,大逆不道就算了,這么多年不見父親,就是這種態度”
這么多年。
神渡臨淵眸中劃過一絲嘲弄,然后繼續嬉皮笑臉道。
“當然不是啦,父親你把我放下,我好好表達一下我的思念之情。”
福地櫻癡還真放手了。
神渡臨淵腳落實地,第一件事是整理好皺巴的領子,手握成拳放在唇邊清清嗓子,然后深吸一口氣,撲上去抱住福地櫻癡大腿開始哀嚎。
“小白菜啊地里黃,出生十幾年沒有爹,爹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我們父子重逢的一天了”
條野采菊被突然提升的音量震的一哆嗦。
這夾音,是用破鑼嗓子形容都在侮辱鑼的程度。
末廣鐵腸則感嘆“他們父子感情真好。”
福地櫻癡同樣聽的頭皮發麻,他蹬蹬腿,想先把神渡臨淵甩下去,結果對方抱的太緊,不僅沒成功,還把原本正正好用皮帶束在腰上的褲子搞掉了一截。
呲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福地櫻癡回頭一看,發現是這小兔崽子趁噪音攻擊的時候用異能變了把剪刀在背后剪斷了他的皮帶,順帶在左邊的褲腿上喇了條大口。
條野采菊心中燃起不妙的預感“你閉嘴”
“粉紅碎花。”來不及了,末廣鐵腸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已經響起“四角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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