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櫻癡“”
他故技重施抓住少年后衣領一把拎起來,神渡臨淵一個沒拿穩,那把有著古樸蝴蝶紋路的剪刀就轉著圈掉在了地上,聲音不大,但人贓并獲。
神渡臨淵尷尬的和福地櫻癡對上視線,然后被對方手一松扔到了地上。
他收回異能,想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繼續叫喚,結果才開口后頸就被什么鈍物砸了一下,頸動脈竇受擊,大腦嗡的一下空白,神渡臨淵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茫然的眨巴著眼。
“嗚哇”
“污染我寶貴聽覺者,死”
是條野采菊,因為聽覺靈敏,他要比其他人遭受更多折磨,眼看神渡臨淵還想發功,于是忍無可忍的抽出軍刀,用刀柄給他來了一下,成功阻止一起即將發生的慘案。
少年臉上是毫不遮掩的殺氣“再敢發聲,我就拔刀了。”
“今天難得溫柔啊,條野,要是末廣或老夫,你早就開槍了吧。”
福地櫻癡向條野采菊投去贊許且疑惑的目光,他看了眼裸露在外的大腿,好好一條九分軍褲兩條褲腿有一條被裁成了三分,一長一短,顯然再沒法穿,頭疼道。
“淵頑劣小兒,你叫我說你什么好。”
這幅尊榮實在太辣眼睛,福地櫻癡只能拔劍將另一條褲腿也斬斷,求個對稱,索性獵犬的軍靴高至小腿過半,披風一合攏,直接遮的嚴嚴實實,不走動看不出區別。
神度臨淵把頭偏向一邊,主打一個事關己,但高高掛起。
被開過槍的末廣鐵腸贊同的點頭。
獵犬只是不會受傷,不是喪失感知。
被子彈打一下很疼的。
“因為他還沒有經過改造,容易玩壞。”
條野采菊將軍刀收回腰間,動作利落,身姿挺拔,語氣輕描淡寫,微風拂過,少年殷紅的發尾如雪中紅梅,風過花瓣簌簌起舞,他微微一笑。
“臨淵君,我們來日方長你在干什么”
條野采菊其實早就注意到神渡臨淵的小動作了,不過因為幅度不大,他當他被打壞了腦子身體抽搐也沒在意,怎么說了兩句話,雙手都在空中舞出殘影了
結印
“他在打手語。”福地櫻癡額頭滑落三條黑線,認命翻譯“剛開始是在對我說讓我不要生氣,惡作劇是因為太久沒見,所以想創造一個難忘的見面呃,確實很難忘。現在是在對你說現在是文明社會,不興打打殺殺那一套,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我們之間的交情就不好了。”
條野采菊“”
拋開他能感知到的事實不談,他是個盲人。
這家伙不僅打手語給盲人看,還打的那么快。
他挑眉“這是挑釁嗎,我記住了。”
不是你叫他不要說話的嗎
神渡臨淵傻了,為了挽救,他硬著頭皮裝聽不懂“嘿嘿嘿”
“裝傻子也沒用。”條野采菊溫柔的說“你最好祈禱自己馬上暴斃。”
不然等時機一到,他會讓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神渡臨淵能不能立馬暴斃福地櫻癡不知道,他只是在翻譯完手語后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對了,條野,你剛才說淵還沒做過改造手術”
“爹”神渡臨淵字正腔圓“我在和條野君談交情呢,能不能不要打岔”
福地櫻癡感受到養子旺盛的求生欲,一挑眉,倒沒繼續說話,抱著胸在一邊看熱鬧了。
條野采菊微笑著提醒他“我們沒有交情。”
“未來的”神渡臨淵信誓旦旦“實不相瞞,我自小修習一種神秘的東方異能,上能掐算未來下能逆天改命,我看到我們未來會是很鐵的哥們”
他舉起五根手指對天發誓“如若說謊,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