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一把打開他的手,滿臉無語。
“你剛才伸的是五根手指。”
當他不知道發誓要伸三根手指嗎
全掌是小學生舉手回答問題嗎
神渡臨淵大驚“你竟然不上當”
條野采菊的心情一言難盡“你甚至不愿意裝的認真一點”
“因為我的座右銘是飯可以亂吃,誓不能亂發。”神渡臨淵一臉老實巴交的雙手交叉“舉頭三尺有神明,亂立fg是會遭報應的。”
條野采菊一臉無語的吐槽“怎么會有人的座右銘是這種東西啊,還有你不是無神論者嗎”
神渡臨淵輕咳一聲“這個視情況而定。”
需要的時候,也不是不能背叛唯物主義陣營。
而末廣鐵腸喃喃自語“原來不是雙異能啊。”
福地櫻癡一言難盡的看他,為部下的智力發育問題感到堪憂。
“那句不很明顯是在胡謅嗎”
異能是建立在人靈魂上的奇異力量,人的靈魂越強大,異能就越強,異能是人的半身,是一個人最深處的化身,也是靈魂本身。
一個人怎么會有兩個靈魂。
末廣鐵腸oo
神渡臨淵突然感覺一股惡寒從脊骨攀升,他東張西望一圈,沒找到危險源頭,卻在視線轉回正前時被嚇得瞳孔一縮,下意識抬手攻擊,卻被對方格擋住了。
那是一個幼女。
正站在與他只隔了兩拳遠的地方,幾乎是貼面。
什么時候出現的
條野采菊面上帶了幾分幸災樂禍“副隊。”
末廣鐵腸一如既往的面癱,打招呼道“副隊。”
幼女是獵犬的副隊長,大倉燁子。
她大概八九歲的模樣,一身剪裁得體的軍裝,單馬尾束在側面高高翹起,仰著頭看神渡臨淵,唇角彎曲上揚,一雙玫紅色的眼眸中卻仿佛跳動著燃燒的地獄烈火。
“你就是那個擅自改姓,讓隊長傷心的混小子”
這還沒冬瓜高的小姑娘勁怎么那么大。
神渡臨淵咬牙與之較量了幾秒,借力后跳一步躲開了。
“你誰啊。”他揉揉酸痛的手腕,一臉懊惱“我改姓關你什么事。”
大倉燁子臉上的笑容驟然放大“你練的是美式搏擊那個不適合你這種力氣軟綿綿的小貓咪,換一個吧。”
“哈”第一次被人這么愛稱的神渡臨淵臉上透露出幾絲茫然“貓嗎,不過比起貓,我更想養只螞蟻欸,勤勞能干吃的還少,不掉毛不吵鬧價格還實惠”
他很快就說不出話了。
因為忙著躲掉突如其來的橫劈斬擊。
神渡臨淵咽了口唾沫,低頭看自己剛站的位置,水泥地上赫然是一道刻骨的深疤,寬度足有兩三寸,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現在站在這的就是神渡和臨淵了。
與軍刀一般高的幼女從水泥地中抽出刀刃,致命的寒光劃過銀片,發出咻的顫鳴,水泥灰簌簌掉落,大倉燁子甜美的聲音此時猶如魔鬼催命。
“反應不錯準備好了嗎,不忠不孝的混小子,燁子我要替隊長清理門戶了哦”
福地櫻癡甚至火上澆油,很欣慰的說“今天也很有瘋狗樣嘛,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