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專業課和文化課雙第一的成績跳級進入部隊,授予少尉軍銜,進入獵犬后官至中尉。”末廣鐵腸繼續補充,肩膀上仿佛有什么在發光“條野,你呢”
才是中士的條野采菊不理他了。
他掃了眼繼續抱頭鼠竄的神渡臨淵,突然驚覺。
這家伙看起來狼狽,但好像逃從頭到尾也沒挨一下打啊雖然每次都是堪堪躲過,但其實一根頭發絲也沒傷,一場追殺下來,全須全尾還讓人出了氣。
宏觀來說,身為追殺者的燁子小姐更像貓抓老鼠中,被逗的那個老鼠。
這是可以說的嗎
當然最后還是沒改名,因為神渡臨淵威脅法官要是敢判自己就天天吊在法院門口當風鈴,風兒一吹響叮當的那種。
搞到最后連福地櫻癡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姓是不是真的很難聽。
“不嗚嗚洞天福地隊長的一切都是最棒嗝”
這是被氣哭的大倉燁子,她不停打嗝,說不出完整的話,旁邊一個紅發少年牽著她的手,不時遞過去一塊手帕,順便安慰一下看見大倉燁子哭一臉驚悚的士兵們。
“副隊今天不會拿你們撒氣的,放心。”
他在心里補充,因為冤有頭債有主。
這名少年叫做立原道造,是獵犬中年紀最小的成員,今年剛十三歲,只比神渡臨淵早一個周加入獵犬,目前由大倉燁子指導。
就此,獵犬的六個人便全部出場了。
「神經質的愛哭鬼蘿莉,惡劣的盲人愉悅犯,看似高冷實際心思純良的鐵憨憨,看起來一臉接盤俠相的收尾小弟,還有最閃亮亮的魔龍之尊淵大人」
“”
“你在干什么,臨淵君。”
條野采菊一言難盡的看著神渡臨淵他打著紅傘,蹲在地上,用手充當話筒。
“你在扮演扮演成蘑菇的漫才藝人還是會胡言亂語的蘑菇”
這里是獵犬基地門口,獵犬剛建立不久,福地櫻癡看飽了熱鬧就離開了,估計是去換褲子,大倉燁子被立原道造帶去洗臉,末廣鐵腸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
只剩躲在紅傘下的神渡臨淵,和站在陰影里的條野采菊。
還有遠處幾個衛兵。
“是暗影之蘑,還有,請用專業術語sy。”神渡臨淵嚴肅科普“你這現充。”
條野采菊不知道現充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礙他對此感到無語。
他覺得現在還搭理神渡臨淵的自己簡直腦殼有病,于是也轉身離開了。
神渡臨淵神渡臨淵繼續蹲著。
倒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大倉燁子放話在晚飯前再見到他一定把他胳膊扯下來插到綠化帶里,條野采菊還自告奮勇可以幫忙,然后被在氣頭上的幼女吼了一頓。
“再傾聽我的心音討好我,就連你一起碎尸插進綠化帶。”
神渡臨淵嘴角瘋狂上揚。
他對別人的倒霉一向樂見其成。
不過人體綠化帶啊
仔細想想,插著一排穿著鞋子的腿的花壇
血水和泥巴混合在一起,蛆蟲蒼蠅的饕餮歡宴
神渡臨淵被惡心的打了個哆嗦,第一次覺得想象力太豐富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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