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倉燁子咧嘴一笑,眉眼柔和了許多“燁子一定不負隊長夸獎。”
福地櫻癡絕對是故意的
否則他福地淵把姓倒著寫
還有那幼女滿頭粉色愛心泡泡是什么鬼啊
“說出來了,臨淵君。”條野采菊用憐憫死人的目光看著他,出于對逝者的尊重,他解釋“因為燁子小姐是隊長的毒唯啊,她對他就像父親一樣敬重。”
大倉燁子臉上浮現可疑的紅暈,她扭捏道“不,燁子我是隊長的狗啦。”
這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神渡臨淵大為震驚“我爹給你下蠱了”
那老頭到底有什么好崇拜的啊
“到現在還敢大言不慚污蔑的隊長。”
大倉燁子皺眉,氣勢爆發,空氣發生微微的扭曲,連十幾米外的綠化樹植樹葉無風微顫,這并非夸張,而是切實的,來自怒意與自身經歷混合的殺氣。
許多影視作品中,武術高手僅用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得站意全無,這其實并不是毫無來由的虛假描寫。
大倉燁子舉起刀刃,背后仿佛有座尸山血海。
“你這罪無可恕之人,帶著無用的恐懼去地獄懺悔吧”
上躥下跳了半天終于體力耗盡的神渡臨淵板鴨趴在地上,頭發像擱淺在石頭上打結的海藻,本人像擱淺在海藻里的死魚,滿臉生無可戀。
“我錯了,燁子姐姐,我給你當狗行不行,汪汪,別追了。”
大倉燁子用腳尖踢踢他,居高臨下開口。
“誰要你當狗,知錯了就給隊長道歉,然后把名字改回來。”
一聽要改名,神渡臨淵捂住耳朵,一副王八念經的死樣。
“短時間多次更改,法院不會受理的。”
大倉燁子挑眉,抬刀抵住少年側頸。
“你覺得自己比法院懂獵犬還是比我更懂特權給我乖乖聽話”
聽到這話,神渡臨淵突然爬起來,皮膚被鋒利的刀刃割破,猩紅鮮血順著白皙到有些透明的烏青血管滑落,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眼眸比鮮血更紅。
少年像是初生的小狼,骨子里的狠戾顯露無疑。
“你可以泯滅我的,但不能撼動我的靈魂”
“吾輩乃邪惡黑龍尼德霍格冕下之眷屬,永不屈服于哎呀。”
大倉燁子一腳把他踹到地上,用刀尖對準他,比神渡臨淵還要矮些的幼女目光嫌棄。
“我小學就不說這些詞了,中二病小鬼。”
神渡臨淵仰面朝天,被刀身反射的陽光刺疼眼睛,他捂住臉。
“不懂熱血也無所謂。”末了,很小聲的罵了一句“沒品的東西。”
大倉燁子露出個猙獰的笑容“你當我聾嗎,臭小子。”
一旁吃瓜組里,末廣鐵腸問“尼德霍格冕下是什么”
“北歐神話中代表邪惡的魔龍。”條野采菊答“你真該多讀讀書,鐵腸先生。”
末廣鐵腸面無表情“我從陸軍士官學校畢業。”
條野采菊“”
條野采菊“那個學校的招生老師真是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