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高手臂,稚嫩手指摸了摸爸爸臉上微微凸起的猙獰疤痕,很認真的點點頭。
“嗯,很帥的,我以后也要有這樣的疤。”
九里惠極為明顯的融化了生人勿近的寒氣。
阿納托利彎著腰,抬手壓了壓胸口,最后還是沒忍住,一把抱起兒子重重親了一下。
“你能這么說爸爸就很高興,但留疤就算了,爸爸媽媽都會心疼的。”
“可是我也想保護媽媽。”
九里趴在爸爸肩膀上蹭蹭,看似撒嬌,實際只是想蹭掉臉上的口水。
他還是喜歡媽媽親。
媽媽會給他留唇印,爸爸只會糊他一臉口水。
阿納托利立刻改口鼓勵道“如果是為了保護媽媽,那留疤也是可以的。”
九里惠輕瞥了他一眼,看似輕描淡寫,實則頗有重量。
阿納托利頓時產生一種被扣工資的危機感,立正站好后嚴肅道“對不起,老板我錯了,老板”
九里沐森的父親阿納托利是負責保護九里財團董事九里惠的保鏢,每個月后者都會把工資結婚以后叫生活費打到工資卡里。
哪怕兩人談戀愛結婚了也沒有變過。
可以說,父子倆都是靠著這位九里財團的董事長吃軟飯的九里沐森吃的更軟一點。
九里惠無奈,索性直接換了個話題。
“我記得不錯的話今天是室內活動課,你們兩個出來做什么”
工藤新一一愣。
對哦,他出來是為了
九里指著工藤,“新一要上廁所,我怕他剛轉來不知道路,就主動出來找他。”
工藤新一想起自己要去做什么后,頓時有種快要憋不住的感覺。
“對不起,我先走了”他急忙跑去廁所。
九里趴到父親肩膀上,看著工藤的背影,頗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唉,他本來想和對方在廁所交流交流,留下個好印象的。
結果還是失敗了。
“怎么,你也要上廁所”
阿納托利聽到兒子的嘆氣聲,以為他也想去廁所。
九里搖搖頭,“不去,我們回家吧。”
保育園和幼兒園不同,前者沒有固定放學的時間,只有最遲的托管結束時間。
在托管的時間里,父母一方什么時間有空,什么時間來接就好。
活動室里,九里收拾著自己的小書包。
江舟老師則和九里的父母站在門口,不是聊九里的表現,而是聊九里今天的睡眠狀態和打哈欠的次數。
如果說以前江舟還疑惑過這對父母奇葩的關注點,現在習慣了,也就不疑惑了。
把今天的小報告打完后,九里的書包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他背好書包,朝活動室里的其他孩子揮了揮手,尤其看向園子。
“我要走了哦拜拜。”
很多孩子都用羨慕的眼神看過來,參差不齊的揮手道別。
園子撅起嘴,心說自己一點也不羨慕臭屁金毛能早點回家。
毛利蘭托著臉頰,羨慕道“沐森每次回家,都是爸爸媽媽一起來接的啊”
她一直都是母親妃英理來接,父親毛利小五郎是工作很忙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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