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抵在墻角處,無論從哪個方向,不管有多少監視器,都只能看到昆吾高壯的后背,他將懷里的人藏著嚴嚴實實,沒露出來一點。
林舒也被磨得受不住,便抬起左臂環上了男人的脖頸,右手沿著兩人緊貼的身軀緩緩往下伸
兩個多小時過去,昆吾的懷中甚至顛簸的讓林舒幾乎掛不住,自己身上也又多了幾個滲血的牙印,那一直隨著昆吾動作而不斷來回劇烈晃動的鐵鏈才停了下來,囚室終于恢復安靜。
昆吾發泄出來后,也好了一些,他低頭注視著林舒。
林舒也渾身熱氣蒸騰,他看著手上那些滲著金色的粘稠液體,有些愣神。
他想,就連這個,昆吾與他們普通人都不同,所以,他也得出一個結論,這些東西儼然是不能交到別人手里的,尤其是那個博士。
誰知道他會研究出什么來
況且,也未必就有人知道昆吾這些的異常,不過他還得用交差的借口從這個囚牢中出去,于是,林舒就決定,索性用自己的去混淆視聽。
想必,無論他們怎么研究,也都沒什么成果,只不過要快,萬一和昆吾的血樣基因一對比,就非常容易被發現。
過了好久之后,林舒力竭的趴在昆吾的肩側,他朝昆吾簡述了接下來的計劃。
昆吾已經恢復了些思維,他此刻憤怒于林舒的自投羅網,但也無可奈何,只得俯首聽令。
囚室外,實驗室中,博士透過紅外線監視器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雖然只能看到昆吾的背影,也并不能親眼看到一切的過程,但是里頭鐵鏈的晃動聲與男人的粗喘聲已經讓人明白發生了什么。
旁邊的助理很高興,“博士,成功取樣了”
他們這么興奮,也是有原因的,病毒的藍本是百年前的上一任狼神族,只是樣本很少,只有一些血液和一截手指,保留至今的原始病毒樣本已經在捕獲昆吾的時候,全部注射進去了。
而且純血狼神族并不能通過克隆技術誕生,他們實驗了無數次,失敗了無數次,只得到了無數的怪物。而這一回,他們得到了精子即將進入到新的實驗領域。
這也是他們長久監視東山附近山域并派人進大霧,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捕捉昆吾的原因。
新的基因藥物,最成功的樣本,將在他的身上成功。
博士看了看表,預定好的時間已經過了,再抬頭,就見林舒從那個男人的背脊中抬起頭,直到他從角落中走出來,林舒的衣衫凌亂,一直托著一只手,并站在囚牢的門口,示意他們開門。
助理看向博士,博士滿意的點點頭,對他吩咐,“以防他們耍什么把戲,先放電
,再開門。”
對他們來說,只要昆吾跑不出來,林舒一個沒有任何武器的普通人類,對他們而言沒有絲毫威脅。
捏住他,就像捏住一只螞蟻。
一瞬間,高壓電釋放,整個囚室光電洶涌閃過,林舒因為穿著絕緣服,只是渾身汗毛微張,但是他身后的昆吾卻被電倒在地,一時間痛苦的站不起來。
林舒始料未及,下意識的朝昆吾跑過去,并努力把他抱在懷里隔絕地上通電的鐵板,但是毫無作用,直到他被兩個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架著胳膊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