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倒在地上,他渾身痙攣,但一雙眼睛卻幽光深邃的,發狠的看著林舒被帶離后迅速關閉的鐵門。
林舒出門,便被取走手中的,而且還被扒開衣服領子,那些人還從昆吾留在他脖頸上的牙印中,蘸取可能殘留的昆吾的唾液。
博士緩步走來,他看著林舒四肢俱全的樣子,笑了笑,而后他抬起手,將那副仿佛長在手上的白手套摘了下去,露出他蒼白又泛青的手指。
林舒瑟縮的忍著一股黏膩的惡心感,看著博士抬手按在他頸間昆吾的牙印上,并如同興奮般的來回揉壓撫摸。
“你到底有什么不同尋常的能力,竟然能夠馴服這種在歷史資料中從未曾低過頭的野獸”
林舒實在覺得肩上的手指令他難以忍受,便迅速一聳肩躲開了。
博士倒是無所謂,他轉身朝周圍的人吩咐,“帶他下去做a級檢查。”
他認為林舒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結構,能夠與昆吾產生聯系,并進行控制,這正是他目前所需要的。
所有一切被認為的叫做感情的東西,都是動物繁衍的本能與荷爾蒙等激素的分泌,直到找到相符合的頻波,人工模擬未嘗不可。
林舒被押走,助理的手機亮了亮,來電顯示是老板。
他看了看博士的臉色,把手機提給博士。
電話剛接起來,那邊的人聲音粗噶,“我得到消息,有人已經在強力申請跨國執法權了,位置大約就是海島那一片,你趕緊帶著實驗結果和藥給我轉移”
博士皺眉,全世界的精密儀器都在這個海島上,這是他將近百余年來的經營,此刻,他已經得到了狼神族的純血,樣本與病毒的融合已經開始,機器停不下來,人也停不下來。
這也是他離成功最近的一次。
怎么能輕易放棄。
況且,他有的是辦法能守住這座島,要是轉移出去,未必會有好結果,說不定反倒落入包圍。
“老板,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你將會得到最成功的基因藥劑,從此不用再服用殘次品了,同時,我們也會擁有世界上最強戰力的軍隊,還怕什么跨國執法”
對面的老板顯然非常意動,他頓了頓,還是被貪欲戰勝了,“好,你趕緊給我弄,我再去運作一番”
說罷,博士按斷了電話,而后沖對講機冷漠的發話,“加快研究進度,不必在乎實驗體生命體征,全力做”
而林舒,則被押著一路上往其他的實驗室去,他在即將離開這處核心樓層的時候,對押送他的實驗員表示要去洗手間,并且意愿強烈。
幾個實驗員互相看了看,便允許了,他們可不想一會兒把自己的實驗室和實驗器材弄臟,要知道,這個海島上的所有器材都是世界頂尖級別,哪一臺都比他們的命值錢。
林舒被推進封閉的廁所隔間,他關上了門,觀察到沒有人來開門監視后,則迅速的抬手伸進自己的嘴里,扣著喉嚨干嘔起來。
林舒的手指順著槽牙后綁著的一根軟線,一直捋到喉管,而后用力的往外拽。
伴隨著胃液,他艱難的抽取出一個仿佛透明材質的圓球。